“心眼太多了!如果爹还在的话,早拿戒尺打了。”
三舅妈不以为然的说。
“多亏你提醒我,等他们人回来就好好说这事,我也觉得他是干活太少了,所以才心思浮躁。”
从那天以后谢槐开始了属于他的水深火热,脱了几层皮后,他就非常羡慕戴着草帽在边上写写划划的六爷爷。他爹说了,只要他有高中毕业证,计分员的工作就能运作给他。到时候让再大哥给他买支好点的钢笔,一样也很体面。
“六爷爷,可别累着了,快来喝碗水。”
“好。”
“六爷爷,下工了,您慢走。”
“好。”
“六叔,那小子干嘛对你这么殷勤?”
“他将来会接我的班。”
先跟他们打个预防针也没什么的。
“什么?!”
“这么大事谁决定的?!”
“如果他有高中毕业证的话。”
谢六叔跟他们解释一番。
“怎么可以这样?!”
“我家孩子也可以呀!”
“有高中毕业证吗?”
“记工分需要那么高文化吗?”
“你们还想不想村子好了?一代比一代强,才有未来呀!没文化很吃亏的,去公社开个会都听不懂,那可怎么办?”
“可是……”
“你可以让家里的孩子努力上学,我们老的下去了,将来还要靠他们。”
话虽然很有道理,但还是有些村民心里非常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