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手心里开出一朵花来,正在以花骨朵的方式绽放、膨胀出绽开的花瓣。
惊人的烫!
江蓠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人翻身压在了身下,那个东西贴着她,让她顿时惊到无法言语。
傅谨戈眸子里情欲深重,贴在她耳边说,“你太折磨人了!还是我来!”
江蓠好像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傅谨戈根本不是不举,……呜呜呜呜她要被自己蠢哭了。
夜深,红烛摇曳,从玉榻到拔步床上,再到浴池里。
江蓠浑身都在泛着诱人的粉红。
“不要、了不、要了……”
傅谨戈抓住她要逃跑的小手,禁锢在身下,“阿蓠说要,好,谨哥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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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玉香殿
宫女们早早地守在外面等着传唤,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听见里头一声传唤。
傅谨戈让她们进来!
“皇后易羞,你们不可打趣她。”
安夏带着一众侍女憋住了脸上的笑,“奴婢明白。”
昨夜动静那么大,起来掌灯的工农兵都听到了,那声音简直让人羞红了脸。
可是江蓠却钻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她死死蒙住头,声音沙哑,“都走开走开啊!我不要你们服侍,我自己会穿衣服!”
浑身吻痕,她怎么好意思见人呢?呜呜呜呜都怪傅谨戈,自己浑身骨头酸疼,像是散了架一样。
小皇后不肯出来怎么办?那只有自己亲自哄了。
傅谨戈又让宫女们下去,自己抓住了露在被窝外的一只玉足。
江蓠猛地缩脚,顿时如小兔子一样探出一颗头,警惕道,“你又要做什么?”
真是个色狼,把自己啃的半点也不剩。
“你要是再不穿衣服,我可不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傅谨戈眼神若有若无落在了她洁白的玉颈上。
江蓠:“……”
明明刚才要过她一次的!想哭!
“我给你穿衣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