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蓠也没必要跟自己的腿过不去,给自己膝盖绑上去后,朝着魏兰善意地道谢。
魏兰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起身时脚下一崴,“哎呀——”
“魏姑娘小心!”
魏兰顺利撞进一个香甜的怀抱,她重重地吸了一口味道,老天爷,真是好香。
江蓠结结巴巴,不知所措,她怎么觉得这魏姑娘好重好重一直把她往下拽,她本来就跪着呢,这会都要抱不住了。“魏、魏姑——”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怒吼,从佛堂窗户传来,俩人回眸正见到傅谨戈一脸黑色,“你、还有你,你们在做什么?”
随着他的一声声质问,傅谨戈一拳怼在窗户上,“说话!”
魏兰一脸惊恐,从江蓠怀里急忙爬出来,“我、臣女、臣女只是——”
江蓠轻轻咳了一声,“王爷怎么来了,刚下魏姑娘脚崴了一下,我扶了她一把。”
怎么扶才能把人扶进怀里?傅谨戈没想到啊,自己火急火燎地闯进宫来解围,江蓠却和魏兰抱在一起!
傅谨戈一进佛堂,吓得魏兰退避三尺,他一把拽住江蓠的手腕,眼神凶狠,“起来!”
但力道确是轻轻的,扶着江蓠起来了。
“不用跪了。”
傅谨戈神色愈温柔。
“傅谨戈!你在做什么!”
太后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看到这副场景,不满地推了一把傅云卿,然后张口嚷嚷。竟然是连摄政王也不叫了,直接叫他的名字!
傅云卿脸色一变,为什么他不知道皇叔大晚上进宫,守城的侍卫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微臣倒是想问一问,贵妃为何要被罚跪?”
傅谨戈手并不松开,当着一众人的面护着江蓠。
他神色愈冷森,“本王倒是很想知道,贵妃这几年来都是这样被罚跪的吗?”
这样宣示主权的做法,把震得太后七零八散。
太后剜了一眼沉默的傅云卿,恨铁不成钢道,“皇帝,江氏可是你的女人,你倒是说句话啊!”
傅云卿冷冷瞥了一眼自己争权夺利结党营私的母后,哼了一声,“母后不要管了,儿臣自有分寸!”
太后如遭雷击。
傅谨戈嗓音中带着压迫一双眼睛冷得可怕,幽邃深沉到人心底慌。
“依本王看,太后娘娘是昏了头,该好好在静养才是。
陛下,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