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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要出宫,并不是为了回去省亲。
毕竟她的父亲宠妾灭妻,继母是个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妇人。
这个家里,除了江锦,已经没她牵挂的。
而江锦已经在摄政王府了,傅谨戈与她说,江锦只是在继母手下藏拙,明珠蒙尘,他愿意好好教他。
不止文学功课,还要带江锦去校场、军营训练。
江蓠自然是万般感激。
“王爷,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不像是回江府的路。”
傅谨戈就骑马在她马车外面,闻言只是一笑,“你不想去骑马吗?年少时候,你最是喜欢骑马的。”
江蓠双眼一亮,“想去。”
中途换了一次马车,江蓠便跟着傅谨戈去了郊外。
江夫人和江婉一早就守在家门口,按照规矩,她们是要跪拜的。
远远的就听见马车轱辘声,“来了来了!”
江夫人满心欢喜,省亲虽不隆重,简单操办,但该赏赐的肯定不会少!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是她的!
等马车到了跟前,江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拜见贵妃娘娘!”
江婉也跟着行礼,余光瞥了眼这富丽堂皇的马车,心中暗自嫉妒,她回来问过继母,继母根本就没有让人传话要她回来!
完全是江锦那个兔崽子在胡说八道!
这让她出了宫,哪里还有其他机会进宫!
“夫人和二小姐都起来吧,娘娘说了,今日马车到这儿,就相当于她回来了。”
下来的是一个宫女打扮女子,正是傅谨戈给江蓠安排的宫女,叫做安夏。
江夫人黑了脸,她这是白跪了!
“那这后面的赏赐——”
安夏道,“夫人不知道,这几年全宫上下都节俭用度,外面时局动荡不安稳,咱们娘娘心善,陛下的赏赐娘娘都折现成了银子,在城外施粥呢。”
江夫人脸青一阵白一阵,“那、那可是、陛下的赏赐、她怎么能——”
“娘娘敢这么做,陛下也是同意了的。”
安夏刚一说完,就见江夫人双眼一翻,直直往后面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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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谨戈的马场是这京城里头最大的一份,当年先帝赏赐下来,就成了傅谨戈的私人产业。
江蓠在三年前,就来过这里。
如今再来,还是和傅谨戈共乘一骑,江蓠一张脸通红。
幸好是戴着面纱的,才没有让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