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只喝了酒……”
酒里有药,傅谨戈一定能猜出来。
但傅谨戈却不知道自己是明知道有药还要喝的。
江蓠说完,能感觉到傅谨戈浑身一僵,戾气扑面而来。
听着江蓠逐渐不稳的声音,还有她不断攀上自己的手腕,傅谨戈也不犹豫,抬手就甩开了她。
这个时候,绝不能让她触碰到自己。
他怕自己,忍不住……
江蓠顺着这股力道摔在了地上,再抬眼时候,眼尾红红的,“我……我不能回去……
你就让我待一晚,明日我再回去,不然傅云卿他会打我!”
傅谨戈心头划过一丝痛楚,“他打你?”
江蓠已经自己扶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指了指自己额头,“这里……”
傅谨戈从今日入宫赴宴到现在,一直不敢瞧她,只有余光微微能瞥得见她今日在宴席上是光彩夺目的。
只要能瞥见她一抹身影,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但当时离得远,又是匆匆一瞥,不敢叫任何人现,哪有现在这般离得近。
他的手指落在乌遮盖的额角处,那里的疤痕,触目惊心。
傅云卿!敢打她!
他曾经捧在手心上的姑娘,在宫里过的是这种日子!!!
江蓠已经软软地靠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能回去的、我妹妹还在他手里。
我知自己……已经配不上你,不敢妄想真的待在你身边……
我只是,我只是没办法了……”
她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药效的作用下,她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住他的腰身。
她就不信!傅谨戈不念旧情!
若是他真如表面那样,与她不相往来,形同陌路,前世又何苦为她修葺坟墓,为她点一盏长明灯……
傅谨戈喉头滚动了两下,突然把她打横抱起,走向了床榻。
紧接着,拿一床被子散开,遮盖到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
江蓠:“……?”
看着还拿被角在自己身上打了结,把她勒的死死的样子,江蓠无辜的一双眼眨了眨,眼眶红得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虽然但是,也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