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冷心冷情的人,就该一辈子孤独到老,最好有没有人给他送终,哀家这心里啊,才能舒坦一些。”
这个诅咒不可谓不毒!
因此坐在不远的江蓠听得一清二楚,她心里一阵冷笑,傅谨戈不会孤独终老,他还会儿孙成群……
宴会上,傅云卿的脸色越来越冷,眼看着自己已经到了半刻钟,还是没有皇叔来的痕迹,他紧紧捏着拳头,不敢相信还皇叔会这么冷心冷情?
自己把江蓠纳进宫后封妃,从来不去翻她的牌子,任由其他嫔妃见风使舵踩到她的头上,纵容克扣她的月例和衣食用度。
他不信,自己把江蓠打进冷宫又放出来晋封贵妃的消息,没有传进皇叔耳朵里。
皇后从始至终,保持着一副冷面人的状态,定定看着前方。
那是大门口的位置!
江蓠不由得想起一件事情来,就是皇后前世有个情郎,就在皇帝身边随侍。
皇后和那侍卫也是一对苦命鸳鸯,事情被皇帝现之后,皇后和那侍卫双双坦然赴死!
可明明是皇帝先强娶了皇后,不顾当时皇后已经有了婚约……
“摄政王到!”
一声高喝,期待已久的人闪亮登场。
来人墨色衣衫,金线绣云纹,腰束玉带,面色冷峻,五官犹如刀削一般让人惊叹,一双凤眼深邃幽沉,深不可测。
侍候的宫女太监们连忙行礼,“拜见摄政王!”
傅谨戈淡淡抬手,“起。”
他连招呼也不打,就径自落座。
还是傅云卿默默笑了一下,“朕就说皇叔肯定会来。
来人,上歌舞。”
太后想要作,但被皇帝眼神制止住了。
“皇叔身上的伤如何了?朕担心了好久,若是需要什么名贵药材,尽管入宫来取。”
傅谨戈这才抬眸正视他,薄唇轻启,“陛下挂心了。只是臣,从来没有客气过!”
傅云卿:“……”
的确,皇叔从来就没有客气过,这皇宫就跟他自己府宅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库房的东西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歌舞进行到一半,就开了最关键的敬酒环节。
傅云卿今夜就是要把人灌醉,因此极为能舍得下面子,甚至多次走到傅谨戈的席前,敬了一杯又一杯酒。
皇叔面前的酒是度数更高、更醇厚的,因此没半个时辰,傅云卿就见他的皇叔有了醉意,支着脑袋醉眼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