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报复。
庞锐的神色狰狞,双眼更是充斥着血丝,整个人的气息都显得紊乱疯狂。
严曼默默守护在身后,手里攥着很多防御符篆。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庞锐,看着他的此番行为。
“还不够!”
“再叫大声点,把你们折磨、凌辱他人时候的声音拿出来,痛苦的给我喊出来!”
“更痛苦、更绝望的喊出来!”
庞锐疯狂的,一剑又一剑更加迅的斩、划、刺。
煞修筋腱、双眼、第五肢等,全被庞锐疯狂的剑招切割着。
此刻的他,显得异常陌生。
……
“果然是这样么。”
秋禾内心无奈一叹。
其实当庞锐追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些意识到了。
当周应福说庞锐经常主动拔除煞修据点之时,他就已经大致确定。
庞锐……
忘不了对这些煞修的恨,忘不了曾经那些家伙对他和严曼,对他家族曾经所做的一切。
表面上。
他温文尔雅,言谈举止颇有贵公子风度,对待朋友也是有情有义,还是时刻保持着令人舒适的微笑。
可在面对这些煞修,或者说他眼中的邪修之时。
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他一直都这样吗?”
秋禾飞到严曼身边,并没有打搅庞锐的报复。
“嗯。”
严曼轻轻点头。
“劝说过吗?”
“试过,没用。”
“是么。”
沉默,显然都不知晓该做些什么
……
严曼和秋禾有些类似,都是沉默寡言不善言辞之人。
即便是她这个庞锐最亲近之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秋禾也只能是无奈的看着。
“有尝试过请夏师姐帮忙吗?”
秋禾想到这位率队救他们,也非常照顾后辈的师姐。
“还是没用,师尊说这是他的心结,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