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道。
邵子龙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去的一口豆浆给喷了出来,幸好我早有准备,提前给避开了。
“兽哥?哈哈哈哈,海棠你这叫得绝了!”
邵子龙拍着我肩膀大笑。
我没好气道,“瞧你喷的满地都是,还不收拾收拾。”
“我来我来!”
海棠抢着把地上和桌上溅的豆浆给擦掉,又有些迷糊地问,“叫寿哥是不是……不太好?”
“没有没有,特别合适!”
邵子龙拍着我的肩膀,道,“兽哥你说是不是?”
……
“没有没有,特别合适!”
邵子龙拍着我的肩膀,道,“兽哥你说是不是?”
“是啊,挺好。”
我无奈地冲海棠笑笑。
海棠这才松了一口气,又张罗着去打扫其他地方,哪怕是看起来挺干净的地方,她也要仔细地再擦拭一遍。
“去里面说。”
我和邵子龙拿了早饭,进到里屋。
之后就问起我离开后曹家那边的情形。
“昨晚那叫一个乱,不过还挺过瘾。”
邵子龙笑道,“不过后来蹦出来的那玩意儿是什么,飘来飘去的,我听好些人在那叫什么吊死鬼。”
“还能是谁,八成是海棠的那个小疯子姐姐。”
我说道。
“我靠,是那疯批丫头?”
邵子龙顿时懊悔不已,“早知道我就不看戏了,这疯批丫头怎么也在那里?”
“我哪知道?”
我给他描述了一下当时的情形,“感觉这人当时是挂在那里睡觉。”
“你说她吊绳子上睡觉,也不怕噎得慌?”
邵子龙有点不太相信。
“要不然你骂人家疯批干什么?”
我问他。
邵子龙点点头,“也对啊,这疯批丫头跟咱们的脑回路不一样。”
说着又有些奇怪,“不过她跑去曹家干什么,上回我听你说,她是睡在一口棺材里吧?”
我嗯了一声,“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曹家的风水特殊,所以让她赖上了那里。”
“你是说……”
邵子龙怔了一怔,“曹家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她把那里当成了老巢?”
我这也只是个猜测,并没有什么凭据。
“对了,曹家那边最后怎么样了?”
我说回正题。
“你抢先跑路了,后来那帮人也没逮住那疯批丫头,我混在人群里看了一晚上好戏,刚刚回来。”
邵子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