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贫僧所知,当年进昆仑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
葬海说着冲我看了一眼,“施主是第一个。”
“那不至于,活着的人那可多了。”
我笑道。
葬海闻言,呵呵一笑,“那贫僧可要请教了,除了施主之外,活下来的还有什么人?”
“这个就不适合大护法你听了。”
我淡淡说道。
“林施主又在信口开河了。”
葬海笑道,“据贫僧所知,就连姓钟的那位也死在了里面,更不用说别人了。”
我听他说到“姓钟的那位”
,说的自然是钟权大哥,当即“嗤”
的笑了一声道,“怎么,大护法这是怕我钟大哥再把你那两条手臂给斩了?”
“当年那姓钟的平白无故斩了贫僧两条手臂,贫僧的确心里有气。”
葬海呵呵笑道,“不过么,如今那姓钟的都已经死了三年,贫僧却是活得好好的,这恩怨是非也就不足挂齿。”
“平白无故?”
我不由得笑出了声,“大护法这不要脸的样子,还真是一绝。”
“林施主也是不遑多让。”
葬海笑道。
“说你就说你,扯上我干什么?”
我不满道,“放心,我回头跟我钟大哥说说,让他把你现在的两条手臂也给卸了。”
葬海双眼微微一眯,“林施主还是这么喜欢耍诈。”
“随你怎么想。”
说话间我盯着他看了一眼,“对了,钟大哥还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葬海淡淡哦了一声。
“算了,下次还是让钟大哥亲自跟你说吧。”
我摆了摆手。
葬海哑然失笑,“跟林施主说话,真是得时时刻刻打起精神,否则什么时候掉坑里了都不知道。”
“彼此彼此吧。”
我说着看了一眼场上,不由皱眉,“这什么情况,怎么没人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