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家老邵现在摇身一变,那就成了当今茅山掌教的师弟,这茅山的事,可以说就是我们自己的事。
更何况就算不提这一层,好歹江映流也跟我们是共过患难的生死兄弟,总不能袖手旁观。
高低得去看一眼,看看究竟是怎么个事情。
我一边盘算着,一边往小疯子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只是没走几步,忽然心生感应,当即调转方向,朝着镇外快步行去。
等来到镇子外,就听一个声音鬼鬼祟祟地问,“都跑到这里了,那老家伙现不了吧?”
“什么老家伙?你做贼呢?”
我问道。
“这还用问?不是你说的那什么顶级尸煞吗?”
那声音怒道。
“废什么话,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皱眉道,“我还以为你偷跑了,差点就要起个咒试一试。”
“你妈的,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说话算话,老子会食言?”
丁蟒勃然大怒,冷哼了一声又问道,“你起咒会怎么样?”
“要不试试?”
我问。
“你妈的,不用了!”
丁蟒骂道,“不用试也知道没有什么好事!”
“行了,别啰里吧嗦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问道。
丁蟒冷哼一声道,“你让老子跟踪那几个小杂鱼,这种屁大点事,以后别让老子办了!”
“连这种小事没办成?”
我冷笑一声问道。
“老子什么时候说没办法了?”
丁蟒大怒,“这屁点大的事,老子给办得明明白白!”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把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
“等会儿,你说你碰到了谁?”
我听到一半,就把他打住问道。
“什么谁不谁的,就一穿白衣服的娘们,老子哪知道她是谁?”
丁蟒没好气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