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她除了在各地游走之外,最在意的还是湘西泸水,她时不时地悄悄返回来。
直到最近,她再度回到了湘西,并且趁着“拜山”
的机会,混进了屈家寨。
“你是说在河里埋钉子的,真是血衣教的人?”
我问道。
“我可没说。”
屈婧道。
王一侠咦了一声,道,“你明明说了,我们可都听见了!”
“我瞎说的不行么?”
屈婧瞪了他一眼。
“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牛!”
王一侠被噎了一下,竖起大拇指。
屈婧扫了我们一眼,冷声道,“你们也差不多。”
“你可别带上我,你们这些人嘴里就没句实话!”
张贺没好气道。
我思索片刻,说道,“你是怀疑屈家寨?”
那屈婧闻言,冷哼一声道,“不行啊?”
“行,说来巧了,我们也有点怀疑。”
我笑道。
屈婧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问道,“你们第九局会不会对付屈家寨?”
“这话说得多难听,我们第九局可不会随便对付谁。”
我嗐了一声,说到这里,语气突然一沉,“不过要是谁敢为非作歹,祸害一方,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屈婧冷哼一声道,“说的倒是好听,就怕又是个言而无信的,就像那个狗东西!”
“你别再骂人啊,不然我翻脸了。”
我说道。
“你翻什么脸?”
屈婧皱眉,突然脸色一变,厉声问道,“你为什么口口声声维护那个人?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