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喝着茶就问起了妻舅
异母弟弟,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还没见过那传说中
神童呢。
“文远年龄还小,被他先生开小灶辅导着,
已经下场一次待遇自然不同,偶尔会客、溜达不碍事。”
崔文峰笑着如此回答。
“原来如此,不知他拜入了哪位大儒门下?”
肖阳现文峰说起文远先生时面色有异,便顺嘴一问,想探听出个所以然来。
“礼部侍郎,刘文达,关门弟子。”
崔家大郎简明扼要
回答。这位大儒年幼出名,熟读经传,善于词章。他也曾递上拜帖,却没被对方看上,偏偏二叔家
幼子得了他喜爱,想起来就有些不甘心。
“哦,他啊!大舅哥,
弟弟可真是幸运。”
肖阳暗暗一笑,刘文达此人大家都以为他是常年研究
是经学,很少有人知道他更精通
是算学,在历法上颇有研究。
或许正是因为他爱“算计”
,所以尽管其才高八斗却吝啬而贪财,崔文峰没被看上眼多半不是因为学问不及崔文远,而是拜师礼不够厚。
此刻,肖阳是更能体会婉如心心念念要嫁妆
急切心情了,再不弄回到自己手上,时日一长,可不知道会被那继母舀去填了谁
贪欲。
同时,他也算是明白妻子所在
这二房为何在家要受气了,抢了先生长房肯定看不顺眼,嫡出
子女多了三房自然也看不顺眼。
岳父
行事做派又和清廉、一本正经
父兄不一样,自然崔相也看他不顺眼。
腹黑三郎眯眼一笑,谈话间帮着大舅兄拉拢着崔家
长子嫡孙,顺便又不着痕迹
挑拨了一下他对崔文远
嫉恨之情,看着这年轻小子越来越沉不住气倒了一腹苦水,他顿时觉得这趟来崔府即便是没见着当家人也不算彻底失望了。
与之同时,身处后院
婉如却没他这么好过,若不是看到祖母脸上那满满
慈爱之意,她简直觉得婶婶加俩姑姑端坐着就跟三堂会审似
了。
二姑谢崔氏举帕子抹着眼泪,语气却是咄咄逼人:“
说,
家八郎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