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现在关键在于,林磊儿很有可能把这件事告诉杨杨,那杨杨要是知道了,您这找什么理由?该怎么说?”
“杨杨有给你打电话吗?”
沉默了一会,刘静问道:“或者是给你信息?”
“都没有。”
“那就代表他还不知道?”
刘铮心里又泛起希望,“那就按我下午给您说的,我来找人出面牵头,给你们天文馆搞一个全国性质的学习交流会,到时候把您放在名单里,实际上您去医院疗养,然后交流会结束,您这也出院了,时间上以您的进度为准,怎么样?”
毕竟自己姐姐跟姐夫说的借口就是出差,但是这个借口,姐夫要是有心,打个电话问问姐姐天文馆的领导,一下子就能露馅,不过这也给了刘铮思路,天文馆没有安排出差,但是我能出资请天文馆出差啊!
“没有的。”
刘静看着自己弟弟,情绪平稳的摇了摇头,“虽然你跟杨杨相处了这么久,但是你还是不了解他,他没有打电话,正是代表了他已经知道了。”
“就不会是那个林磊儿没有跟杨杨说,所以才没有电话什么的吗?”
“你都大晚上的跑我这来了。”
刘静好笑的问道:“你自己都不信你刚才说的话。”
“也是。”
刘铮无奈的挠了挠头,“您看这事弄的,下午还说保密,这晚上就已经被两个不能知道的其中一个知道了。”
“那您要跟我姐夫说吗?”
“我不想说。”
刘静眉头微颦,她现在很纠结,儿子知道了,就算自己能劝住他不要说,但终究瞒不住多久,但是现在又是季胜利往前一步最关键的时候,她陪伴了季胜利这么多年,深知季胜利对于这一步的期盼,那是对他工作的肯定,是对他这么多年付出的认可,是他个人价值的最好体现。
“那我看也由不得您啊。”
虽说问题在自己这边出现的,但是刘铮现在倒是轻松下来,靠在沙上,“杨杨什么性格,我这个当舅舅的,哪怕陪伴他的时间再久,也没您这个当妈的了解的透彻。”
“但是我敢肯定,杨杨要是知道了,那我姐夫肯定也会知道,不过是今天还是明天的区别罢了。”
原本就有些心烦的刘静看着刘铮这副轻松的样子就来气,将沙上的靠枕扔过去一个,“都是你,早知道我就一个人都不告诉,自己去住院了。”
“哎,姐,有一说一啊,这事呢,确实是我这边出的问题,但是您要往深处看,林磊儿跟我的律师在一起吃饭,还单凭简单的几句回话就把事情猜了个差不离,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