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的话说的掷地有声,但是还没结束,用仅剩完好的左手指着处于惊慌中的6安宁。
“你说我接近6安宁是为了杀掉她?”
“呵。”
“果然,你这种深陷地狱的恶魔怎么能看清人间的真善美?”
“认识6安宁,不光我惊讶,所有知道当年事情的人都会惊讶,但真的不是我处心积虑的接近,如果真要给这个相识标上一个名头,我更希望是来自第二代的救赎!”
“你知道救赎吗?”
吴嘉看着一言不的杨哲,他手里的香烟都已经熄灭,他就站在那,好像全心全意的在聆听吴嘉的话。
“张司诚杀了杜梅,张司诚也差点毁了我。”
“自从摆脱张司诚后,我坚持接受心理治疗,按时接受心理疏导,我用尽所有我能想到的方法,在我的心里筑起防线,抵抗着来自黑暗的冲击。”
“但是6安宁不一样。”
“你很不一样。”
吴嘉扭过脸看着6安宁,温和的笑了笑,“你出现的时候,自带的光芒,让我第一次看到了黑暗的主动退却!”
“她有生父,但父未养她,等同没有,她有生母,然生母早逝,也近乎于无。”
“但是,真的就很神奇,你知道吗?”
“张司诚的恶念就是从幼时他那个不靠谱的家庭带来的,但是你,一直被你的爸爸,6行知,你的妈妈,杨曼,照顾、抚养的很好。”
“你是自内心的阳光,你是源自灵魂的坚强!”
“我很羡慕你,很多年来,我都会想一个问题,如果那天,我妈妈没有死,或者我被其他人,比如卫叔叔找到,那我的成长轨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悲惨。”
“可惜,世界上没有假如,但是,我还是我,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不幸,就毫无缘由的埋怨这个世界,更不能将自己所受的灾苦,转嫁到其他人的身上。”
“这是我和你们最大的不同。”
吴嘉认真的盯着杨哲,“这大概也就是,当年杨曼会选择6行知,而没有选择你的最主要的原因。”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敏锐的,也许连杨曼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对你这个可以称作青梅竹马的人没有感觉,而投向了认识不过年许,工作、家庭都远不如你的6行知的怀抱。”
“你是邪恶的,不管你伪装的多好,哪怕十五年前你没有亲自动手,但你还是邪恶的。”
“所以,这次你回来,遇上王楠楠,将这些年压抑在你心里的,对杨曼,对6行知扭曲的情感都施加在了王楠楠身上,你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