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所长点点头,对着还在看请帖的张院士道:“听于途的意思,去年九月就应该结婚了啊!”
“那可不。”
关在将自己刚从于途那得到的消息给分享了出来,“听说要不是两边家长劝着。”
“这小子过年就准备领证!”
“少见。”
胡所长看着于途,又看了眼关在,“真少见。”
“不是。”
胡所长的眼神被关在准确的捕捉到里面的意思,“胡所您什么意思?”
“还不明显吗?”
张院士放下手里的请帖,“你师弟,比你小那么多。”
“你就比他早结婚不到三个月。”
“你俩都少见!”
“对!”
胡所长笑得很开心,“一个少见的结婚早,另一个少见的结婚晚!”
“还好我这收学生不按结婚岁数排名次,不然你关在还要叫于途师兄!”
“老师。”
没等关在说话,于途抢先道:“我觉得没问题。”
“我也觉得合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胡所长插了一句,“干脆就这么叫吧。”
“你给我一边去!”
关在直接将于途拉到自己身后,“还想造反?”
“我告诉你,一日为师弟,终生为师弟!”
“老师,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迎着关在那热切的眼神,张院士又看了看桌上的两份请帖。
“那这也说不准啊!”
别玩我啊!老师!
关在欲哭无泪,咋还能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