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吴孟明同来的还有驸马都尉巩永固,也就是太子的姑丈,是皇亲国戚里和常宇关系最好的一个也是常宇最为敬重的一个。
巩永固本就不是个迂腐之人,自乐安公主去世之后更是为人洒脱,无视世俗之见与常宇交好且从不遮遮掩掩,闻常宇遇刺受伤前来探视,路上与吴孟明碰到便一起登门。
到了常宇府上便现,我类个去,那么多人
不是说常宇口碑极差的么,朝堂上下他得罪了那么多人,可此时竟然还有那么多来探视的,且有不少官员,真是让人费解。
来探视的人很多,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去内宅见到常宇的,极大部分人都被拦在前院客厅里喝茶闲聊,虽见不到人就当是来参加个茶话会了,来的都是有脸有身份的人能结交一些关系也不算白来一场。
吴孟明和巩永固毫无疑问是极少一部分人,刚进宅门就被老胡给引进后宅,随即就见到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奄奄一息的常宇。
“常公公,您这……“吴孟明快步走到床边,一脸的担忧,常宇苦笑微微点了点头:”
命大,死不了!“又对着巩永固点了下头,“劳都尉担忧了”
。
“说哪里话”
巩永固靠近床边看了一眼旁边侍候的王征南:“常公公伤势如何?”
“无碍,多休养几日便好”
王征南赶紧道。
“那就好,那就好”
巩永固抓住常宇一只手:“蛮夷贼子当真不可理喻,竟能行次荒唐之举……幸而你身怀武技,换做他人只怕……咳”
。
“宵小之举,待日后咱空了下来,定要好好与缅甸国算算账”
常宇哼哼着
巩永固又道:“清早在宫里遇到那东宫詹事说你胆大包天殴打太子正要参你一本呢,这,这不是胡扯么,你这起床都费劲哪来力气去殴打太子,当然了就是有力气常公公也不会行那忤逆之举的……”
常宇听了忍不住笑:“昨日入宫找御医看伤经过端本宫时见太子殿下在练武就指点他一二,太子一个不慎滑倒,真巧被那东宫詹事看见了,咳给误会了……”
“太子也如此说,说是劝了他许久,否则今儿早朝就参你了!对了,你深受重伤为何不让御医登门?”
巩永固有些不解,常宇苦笑:“御医是为皇家所用,咱为内臣……若让御医登门为外人得知岂不招惹是非口水,且咱不想让皇上担心,便自入宫一趟”
“原来如此”
巩永固点点头:“常公公是知分寸的”
这时旁边的吴孟明咽了咽口水插话道:“常公公要打哪缅甸国?”
“之后的事,咱们之后再说,先说些当下紧要的事吧”
常宇说着眼神朝巩永固身上随意一瞥,巩永固便知趣起身:“你们先聊着,我去前头帮你陪陪客”
。
“卑职陪都尉大人去外头走走”
王征南也赶紧退了出去,屋里就只剩常宇和吴孟明俩人了。
“吴哥,就咱俩了”
直奔主题说点正经事,常宇躺在床上眼睛一闭,一副很疲惫的样子,可他一句吴哥叫的吴孟明心里一个咯噔,这货一天天的,不讲礼也不守礼,像个地痞无赖似的没规矩,平日老吴老吴的叫着他刚习惯,突然又来句吴哥,这真让他哆嗦。
不过好在他已习惯常宇的习性,短暂的一个哆嗦后又恢复了正常:“常公公说的正事是?”
常宇睁开眼:“吴哥,你来不会真的是为探视咱伤势重不重的吧”
。
吴孟明略显尴尬笑了笑:“真是是来探望您的,当然顺道聊点别的”
。
“嘿,咱哥俩有事就直说,莫要藏着掖着绕弯弯了”
常宇嘴角一勾:“春祥和你说的那事你咋想的?”
“那是好事啊,既可充盈国库又可惩戒贪官,一举两得好的不能再好了”
吴孟明眉飞色舞的说着,常宇嘿了一声:“只是一举两得么,我怎么听春祥说,您老哥还有别的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