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祥也没问你口渴为何不喝水呢,没问就是知道原因。
别的权监包括春祥入宫都未必能得皇帝赏赐一杯茶,那是极大的恩赐,但常宇显然是有这资格的,甚至连皇帝皇后太子都会给他亲自沏茶。
但是,他即便口干舌燥也只能浅尝而已,只因喝多了没地方尿!
乾清宫是皇帝的寝宫和办公室,那里不是你撒尿的地方,要撒尿要跑出老远去外边太监专门茅房。
喝多尿多,你说皇帝一家子在这候着,你一会一趟的跑茅房?
“走走吧,屋里待了一天头昏脑涨的”
常宇看见春祥推开车门又想拉上,可春祥却道还是坐车吧:“昨儿有人去您府上踩点了,保不齐路上下黑手”
。
常宇一怔:“嘿,这么急切么,我这才刚回京就这么急不可耐”
但还是老实的钻进车厢里,他虽不惧,但也不想刚回来就被人射了一箭,打了一枪,或是砍了一刀,虽不一定死,但那痛苦是一分也不少的。
“可知什么来头?”
“尚不清楚,早上咱们走后侍卫按照流程检查院子各处,在后院一处院墙上现踏痕,又在旁边的树干上现了脚印,那人应是伏在树干上窥探,衙门里有这方面能人推测是天亮那会儿”
。
常宇眼睛一眯:“天亮那会儿正是人困乏的时候,就一个人么?”
“从痕迹来看就是一个人”
春祥很肯定得说道。
“倒也是艺高人胆大哦”
常宇嘿了一声:“你倒是动手呀”
。
“或许只是先来踩点的,反正这种暗箭最难防,咱不得不小心,过年那会儿城中来的难民太多鱼龙混杂也难排查,如今难民大部分散去,但依旧滞留不少,这些都是潜在危险”
。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战场上千军万马我也从未惧过,暗杀行刺对我来说更是家常便饭,可曾见我少了一根毛!”
常宇一脸不屑:“对方不动手最好,只要动手我必杀之”
。
“大哥福大命大岂是他们轻易能得手的,但是吧万事还是小心为上,若被他们趁了空子,那活罪你得受着了”
春祥一边笑着一边警惕看着四周。
“魑魅魍魉不值一提”
常宇伸了个懒腰:“你遣人去吴府通报,明儿我上门听曲去”
。
“吴三桂?”
春祥一怔。
常宇嗯了一声:“他这几个月可安生?”
“深居简出,在家韬光养晦呢”
春祥随口说道,常宇却是一怔,不是因为吴三桂这么安生,而是春祥现在竟出口成章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这数月你是下功夫了”
。
春祥不好意思得笑了笑:“学武我是没天分,便去读书识字总归没啥坏处”
不错,常宇赞道:“知上进”
“珍惜当下的一切,要知道不管是前朝还是本朝太监本都准学文识字的,即便准也没这个机会,好不容易熬到有些权势能学问识字却没那个心了,难能可贵的是现在还能沉下心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