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有银两万余,金银细软饰等物加一起,不足三万,草民愿全部充公,只求大人给条活路!”
这大户神情诚恳,常宇便让吴中按照他所言去盘查,确实有两处银窖,数目大差不差。
“咱也不是斩尽杀绝的人,便与你条活路”
,随后一个眼神,阮重楼出手折断大户一只胳膊和一条腿。
大户疼得一头冷汗,但咬牙一声不吭
不得不说也是个狠人。
而他的一众护院此时就在门外看着
没人敢动手
因为东厂的招牌太大了!能碾压死在场的任何人!
哪怕这边只有三个人,他们都不敢动手,只要一动手那就是没了任何退路也没了活路,
更何况他们早看出,这三人的实力可以轻松将他们一窝端了,
鬼又知道他们怎么可能只来三个,鬼知道村子外边有多少,即便就是他们三个来的,既然他们来了,那就是在东厂挂上名了的,而且中后所那边也应该知道了,十里地转眼就到。
没错,阮重楼这边刚折断大户的胳膊腿,院里就冲进百余官兵。
为什么祝称心刚才没现身,他去中后所摇人去了。
他骑马到了城门外,大呼一声:“督公叫你们去搬银子”
守将二话不说带人就来了,他虽不知道常宇半夜出城干啥去了,但是他知道常宇出城了。
官兵开始抄家,银子一箱一箱的搬出来,院子里阮重楼和常宇吵了起来:“你这叫化缘,这不纯抢么”
“放你个屁”
常宇白了他一眼:“这才是最正儿八经的化缘,什么叫化缘,就是你要,人家心甘情愿的给!你偷拿是不问自取,你要了人家不给你动手伤人那叫抢,你要人不给你编瞎话要,那叫骗!我这可是当他面要,他心甘情愿给的,至于伤人,那是你动的手!”
“你忒无耻了吧”
阮重楼忍不住骂道:“这些都都要拉走?”
“不然呢?”
“这可都是民脂民膏,都是他多年掠劫残害百姓所得”
“知道啊,然后呢?我去寻当年他掠劫的百姓一个一个还回去?”
“估摸你也没空,但我可以代劳”
“我化的缘要你做好人给你立牌坊啊”
常宇翻了个白眼:“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些银子我分毫不会中饱私囊便是”
。
“那我呢”
阮重楼急了:“我踩的点,摸的底,出的力,还邀你入的伙,你不分我点?”
“哦,忘了这茬”
常宇说着从身边吴中怀里掏出十两银递了过去:“民脂民膏咱们分文不能动,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
“你在羞辱我……”
阮重楼咬牙切齿,话音没落,旁边祝称心一个箭步向前从常宇手里取过银锭:“羞辱我吧”
。
“你……”
阮重楼皱眉:“你个下三滥没出息的德行”
。
祝称心也不气,但吴中火了:“你特么的真当自个世外高人了,不也是偷鸡摸狗高贵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