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改朱为祝或许非他所为,有可能从父辈或爷辈就改了,你可知道他真实姓名”
几人一番唏嘘之后,常宇问道。
吴中摇头:“相识起便叫这名儿”
。
“这名儿甚是可恶,为何他……”
况韧正说着,突然瞥见不远处正有行窃之事,常宇几人顺他目光望去,便见一个大汉正偷偷行窃一摊主。
况韧正要呵斥,那大汉突然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顿时一脸讶然。
而那大汉本是心虚随意张望,瞧见他们几个后也是一脸懵,随即笑嘻嘻走了过来,你猜他是何人?
数月前常宇在山中偶遇的那不出世的绝代高手阮重楼!
阮重楼丝毫没有被人瞧见偷窃的该有的尴尬,而是笑嘻嘻的走到几人跟前:“相逢便是缘,请咱喝碗茶”
。
“呵,这隐士高人竟还行那偷窃之举,啧啧啧”
吴中一脸鄙夷,阮重楼也不着恼:“咱修的武技又不是仙,总还得吃喝拉撒吧,若在山里能打个野味啃口野菜的,这出了山不就的入乡随俗了,你敢说你行走江湖没偷过没窃过”
。
吴中翻了个白眼不说话
阮重楼有些得意:“咱不取穷苦百姓一文,所窃非富即贵,行的也是劫富济贫替天行道,你刚才所见那摊主就是个富户……”
话没说完就被常宇怼了一句:“富就该让你劫啊,人家该你的啊,人家自己不会济贫啊,你替天行道怎么不自个去赚了银子济贫,刚瞧见那路边有人衣不遮体,你怎么不把自个身上的棉衣脱给他!”
阮重楼撇撇嘴:“你好大的火气,你好大的官威,好正直的样子”
。
“咱正不正直另说,那咱却从没做那偷窃之举,更不会以什么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当遮羞布”
。
阮重楼且了一声:“你敢说你没贪过,没敛过?那不过另一种的偷罢了”
。
这话让常宇来了火,刚要开喷却见阮重楼摆摆手;“咱们萍水相逢有缘但无仇,何必争个脸红脖子粗,话说你仗打的真不错”
阮重楼说到这伸出大拇指:“连我那小师傅都连说不可思议”
。
常宇撇了下嘴:“你小师叔呢,不是投书给老子说赢不了么,他去哪儿了,还是又躲在暗处偷窥,见不得人的玩意”
阮重楼嘿嘿一笑:“那你真的赢了么”
说到这好像不想继续给常宇撕扯又赶紧岔开:“我与他们道不同,去哪儿了也不知道”
。
“真不知道么”
吴中嘿了一声:“我们在塔山堡世你们在周边,我们仗刚打完途径于此就遇到你,还真巧啊!”
“确实是巧遇啊”
阮重楼摊了摊手:“你都说了仗打完了,我们还留在那作甚,自是也要走的,这入关的路就要么走大道要么走走山里,汝等切莫误会,我没有跟踪你们也绝无他想……”
“咦,常宇你们在这呢,找了你们好一圈了……”
就在这时朱慈烺舔着个糖葫芦走里过来,他身后的王征南一眼就看到了阮重楼,连忙将朱慈烺拽到了身后。
阮重楼正说话间被打断扭头看了一眼,又要继续说,突的又回头看向朱慈烺:“龙凤之姿”
转过头看向常宇:“他敢直呼你名……啧啧啧,厉害,你忒大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