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将听的云里雾里,常宇便也不给他绕圈了,便将其部拦截为难羞辱明军传信兵的事说了:“老子不信你不知情,但敢有下次,必与你满清断了和谈,且看那时候多尔衮杀不杀你!”
那清将闻言神色立时惊恐!
拦截羞辱明军的事他岂能不知,上上下下都睁只眼闭只眼,甚至还鼓动这些作为,毕竟可以出出恶气嘛。
但若因次影响了两国谈和,这帽子扣在自个头上,那真的是必死无疑,多尔衮杀这么个基层武官像杀只鸡一样随意,毕竟他们是奴隶制国家,就只是杀个奴才罢了!
“好,要打就约法三章,咱们明日此时此地再战!”
那清将咽了咽口吐沫。
“你等着便是”
常宇哼了一声,转身上马,一扬手:“走!”
在数十清军咬牙切齿怒目之下,十余骑扬长而去,朱慈烺高呼过瘾!
“明日咱们再来收拾这些狗日的”
朱慈烺这几天早学会了满嘴脏话,哪知常宇却道:“傻子才来,那么冷的天跑来遭罪”
。
“啊,不是说好明日再战么,你要失信这些狗鞑子?”
朱慈烺一怔。
“和这些狗鞑子有什信可守,他们愿来喝冷风就来,老子可不来遭罪了”
常宇缩着头嘀咕着。
“艹,你这人可真够坏的!”
朱慈烺摇头:“那他们岂不会以为咱们怕了?”
“那是他们以为,又不是我以为,我干嘛在乎他们的以为”
常宇耸耸肩,朱慈烺无语叹息。
又坏又阴险又不要脸。
就在这时一声哎呦惨叫,诸人循声望去却见是刚被扶上马没走多远的番僧一个跟头摔了下来:“扶俺起来,俺能行……”
常宇无语到翻白眼,这货装逼过头力竭了:“回头让李道长给他搓几颗六味地黄丸补补去!”
“那不得给他补的喷血啊”
况韧接了话众人大笑,实则内心都无比震惊,番僧那铜皮铁骨竟力竭如此好半天都还没歇回劲,当真吓人啊,这货也是在挑战极限。
哎呀,朱慈烺突然一声惊呼:“咱们是不是忘了个事,刚才说输了的是要磕头的”
。
对呀,对呀,众人懊恼的直拍大腿。
“嘿,刚才只顾着警告这帮孙子,忘了这茬”
常宇一声叹息,然而他真的给忘了么,当然没忘,只是最后不想做这么绝罢了,杀人不过头点地,都是些底层士兵都是可怜人,士可杀不可辱,得饶人处且饶人,毕竟只是打架不是上战场厮杀。
妈的,自个怎么越来越声母表了,常宇心里嘀咕着。
祖大寿几人得报常宇外出是找清军打架,这让他们无法理解,不可想象,不可理喻,简直就是瞎胡闹!
他们知道这位爷好战,好刺激
也知道此番是为了明军找场子,毕竟他是出名的有仇必报,而且必须现世报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