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数日之前,这俘虏就被交代还有一场架要打,还是那句话,打赢了好吃好喝,打输了滚回茅坑遭罪。
所以这些日子他也一直养精蓄锐。
几乎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场景,还是同样的对手。
鞑子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在搞什么名堂,但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如果不想遭罪那就击倒对面那个少年。
这个少年太弱了,弱的一塌糊涂!
鞑子是个久战沙场的老兵,虽没多大见识,但一眼看去就知道对手是个锦衣玉食的贵公子,没有健壮体格,没有高武技也没有实战经验!
这种对手在战场上,他能连杀一百次!
这是他上次击败朱慈烺后的印象。
可这一次,他盯着看了几眼,内心收起几分轻视,但却依然不将这个少年放在眼里!从对方那淤青未消的脸和满腔怒火的神情,他知道对手此时战意最激,且这段时间没少磨炼。
“动手吧”
常宇搓了搓手中玉扳指。
朱慈烺握拳抱架缓缓向前逼近,而这一次那俘虏也并没有直接扑过来,只是双眼紧盯着朱慈烺,两手握拳脚下转动。
便是这一点,常宇就知道这俘虏不是练家子,没有练过任何武技,纯军人迎战做派,这种人的一切实力都来自丰富的战场经验,无论是肉搏还是拼刀子!
没有武技没有操练,全凭实战。
两人慢慢逼近转了半圈,朱慈烺率先一拳砸去,那俘虏不避反而低头迎上猛的一把将朱慈烺抱住了,脚下一个不稳被其扑到。
朱慈烺心中大惊,奋起挣扎要翻身,但俘虏力气比他大被他死死按住,挥拳就朝脸上砸去,朱慈烺抱头格挡,下身使劲挣扎,俘虏砸了几拳不是被他避开就是打到了胳膊上,而朱慈烺因身体失去对方的双手控制,一阵挣扎竟将俘虏给掀翻了,双腿乱蹬正中其下巴一脚!
俘虏吃痛,了狠,双手搂住朱慈烺的一条腿,抬脚就朝朱慈烺裆下踹了过去。
朱慈烺惨叫一声,忍痛将其踢开,翻身而起不顾裆下剧痛,恶虎般的冲过去,将尚不及爬起的俘虏压了下去,举拳就砸,俘虏左右躲闪,不停挣扎。
“敢拼敢上,有进步了”
常宇轻声赞了一声
屠元笑而不语,看着两人在地上缠斗。
朱慈烺连砸十几拳,有些力疲,俘虏趁机将其掀翻反压下去,挥拳朝蒙面砸去,朱慈烺双臂格挡,却突感裆下剧痛,那俘虏竟趁机伸手抓了他那一家三口,劲道之大令人难以忍受,这还幸亏是天冷穿的厚实,若是夏季单薄只恐被一把捏爆。
剧痛刺激到了朱慈烺,上身猛的卷起,一把掐住对方的脖子,用尽全力要将其掐死,俘虏吃痛,收回抓鸟手,朝朱慈烺双眼抠了过来!
一个瞬间,朱慈烺的眼皮便被抓了鲜血淋漓,但那俘虏的脖子也被掐的血流不止,且喘不上起来,俘虏了狠大拇指就要插进朱慈烺眼里硬扣,就在这紧要关头,屠元和况韧双双向前一把将两人扯开!
“狗日的阴险的很!”
朱慈烺不服破口大骂,那俘虏喘着服气恶狠狠的瞪着他不说话。
屠元转头看向常宇。
“还要打么?”
常宇问。
“打,老子今天必须弄死这狗日的”
朱慈烺动了真火,那俘虏也桀桀阴笑不止。
“好,不准撩阴锁喉插眼,违者判输!”
常宇想了一下绝对不能让朱慈烺太过冒险,别最后虽打赢了,却被人给抓瞎了,好家伙,堂堂大明太子爷成了个瞎子……、
这后果他们谁都承担不起!
况韧翻译给那俘虏说了,不过说的是:对手违规判输,你违规处死!
“再打!”
朱慈烺一声吼,不顾满脸血抱拳又上,那俘虏也是一声吼,竟猛的一下冲了过来,虽中了朱慈烺一拳,但却又将朱慈烺给撞翻了,然后死死压住,先是挥拳猛砸,然后竟用膝顶,趁朱慈烺忙于抵挡时忽的起身用脚猛踹猛踢,朱慈烺何时见过这种打法,先是被其重踹腹部疼的蜷缩一团,随即又被其一脚爆头,意识模糊……
然后那俘虏就被况韧一脚给踹开,而后朱慈烺晕倒被抬走了。
“进步很大!”
常宇起身微微点头。
“可是还是输了”
屠元苦笑:“他输了架,俺输了银子”
。
常宇哈哈一笑:“你输了银子是真,但他却没输这场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