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动手咱做不了主,但只要他来,必给他狠狠一棍子”
马科哼哼说着,其实他内心也焦躁的很。
“殿下到哪了”
常宇突然一问。
正在添炭的况韧俯身低声道:“前日到了宁远,给您说过了,或许这两日便来了”
常宇哼了一声:“都到地头了,磨磨唧唧的作甚!”
“殿下来犒军的嘛,自是要走个过场,再者言他这一路颠簸也遭了不少罪,毕竟是千金之躯不同吾等粗人,到了宁远也得歇歇”
祖大寿淡淡说着。
常宇翻了个白眼:“千金之体便在京里好生待着,来着造什么罪,咱可有言在先,殿下来这了,诸位可别惯着……”
话没说完,祖大寿几人就直摆手:“督公大人可就别拉吾等下水了”
。
这几个都是人精,那可是太子殿下,你是皇帝身边红人,太子的偶像兼老师,你能打能骂还说你严师出高徒,俺们可是为人臣子,别说打骂了,说句顶撞的话都是忤逆……跟俺在这扯啥犊子!
“传个信过去,让他立刻马上来松山堡,明儿就过年了,在这里过年才是真正的犒军,这里的将士才真正的需要犒劳”
常宇话音刚落,那边一个亲兵就在门口气喘吁吁:“报督公大人,太子殿下……来了,在城外”
。
呦呵,说曹操曹操到,不禁的念叨啊,常宇顿时一喜,祖大寿几人赶紧起身整理仪容就要去迎接。
“几位这是作甚,咱家刚说什么来着”
常宇脸色一本,祖大寿哈哈一笑:“督公大人您爱作甚作甚俺们管不着,至于俺们嘛,听您的不惯着他,但为臣子的基本礼仪却不能少了”
。
常宇叹口气苦笑道:“礼仪不能少,但诸位还是遮掩些好,这是关外前线,人多眼杂……”
“呦吼,督公大人现在知道担心了,这里是前哨,脚下这座城随时会被战火焚烧,督公理应让殿下在宁远城待着,却偏偏还喊他过来……”
祖大寿似笑非笑:“督公大人,您到底是要俺们张扬些还是低调些呢”
。
常宇一时尴尬无语,终是一声长叹:“咱们各论各的吧”
。
祖大寿哈哈一笑,起身去迎,高第最后一个走出房间回头叹了口气:“卑职多句嘴,此地太过凶险,鞑子随时可能反扑,殿下来这里实在……”
常宇微微点头:“还是那句话,要舒坦就待在宫里,这里不需要走过场,既然来了就让他见见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