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外,郑元奇扬鞭打马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身下不解,大人,数日前那钦犯在此地界消失,周边都搜遍了不见踪影,这风雪天他别无去路,十之八九就在这庄子里,且看那王余佑神色……”
“莫说了”
郑元奇呼了一口气:“这事不归咱们管了,咱们也管不了”
。
“咱们不管,那谁管?”
“自有人管”
。
庄内,王余佑还站在素净门外,几人一时摸不着头脑,朝屋内张望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该说些什么。
“锦衣卫上门从来都没好事,也从来不是小事,王大侠这是惹了不小的麻烦了”
素净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王余佑几人:“我说过不白吃不白住,给你银子你也不要,那便用这份人情抵了!”
“多谢女侠出手相助”
王余佑躬身抱拳:“若有所需尽管开口,他是个聪明的人,能喝退锦衣卫的人绝非一般人,但人家不说咱也不问”
。
“我所需只是一个清静”
素净说着关上了房门,王余佑等人也知趣的退出小院。
两日后,雪后放晴,保定府官道上两骑两人,一男一女。
“我会把你带至徐州府,这一路上没人会找你麻烦,但到了徐州府之后你生死由命,还有我这人喜清静,这一路你最好把嘴闭上”
素净依然裹着严实。
鱼二盯着她看了半响:“所以你真的是朝廷的人?”
“我都没管你是什么人,你管我是什么人?”
素净瞪了他一眼:“我若是朝廷的人岂会放过你这个钦犯!”
鱼二一时语塞,想想也是。
没错,素净从来不认为自己是朝廷的人,反贼也罢,钦犯也罢和她有甚关系,她就是他自己,开心了就和那个小太监一起玩,不开心就自己溜达,至于朝廷抓反贼,反贼打朝廷与己无关。
京城
东厂衙门。
一个大档头正在给春祥汇报工作。
半响春祥一脸无奈的笑着。
“大人,这事……”
春祥摆摆手:“就此作罢休得再提,我大哥都不敢惹的人,我可不上杆子过去找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