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余厚开口了:“既是请了雷爷来,那说明锦衣卫多少还是给我庄子点薄面了,既是有讲究,吾等也该给脸要脸,不敢阻拦大人缉犯,仅请大人勿扰内眷,勿惊了贵客便是”
。
郑元奇闻言看着余厚咧嘴一笑:“余三爷都说这话了,咱们兄弟自会小心了”
。
这话让余厚心下大惊,他不似王余佑哥仨名声在外,知他之人甚少,他与这锦衣卫也是初次见面却被一语道破身份!
这说明啥?
说明锦衣卫早把王家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摸排个清清楚楚。
“既是如此,请便”
余厚无奈的说道,郑元奇拱拱手:“得罪了王二爷”
说着走出门外扬声道:“兄弟们,内宅,后宅,偏院一个不漏,若有反抗者,杀无赦!”
十余锦衣卫便动了起来,很快庄子里鸡飞狗跳。
堂上王余佑脸色铁青端坐不动,旁边的雷子三正低头给余厚说着什么,这时李兴祖冲到堂上,想说什么看到雷子三又赶紧闭嘴了。
王余佑挑了眉,李兴祖一脸焦急的轻轻摇了摇头,作为王余佑的心腹门客,在雷子三说破锦衣卫身份的那一刻,他就想溜进内宅通风报信,却哪料到这些锦衣卫都老练的很,看似被他们支开,其实反倒是将这些门客给盯紧了,根本抽不开身。
雷子三也是老练的很,看到王余佑和李兴祖挤眉弄眼,一下就急了:“二爷,莫非庄里头真有……”
王余佑这时候也不隐瞒了:“庄上前些日子来了个师门故交,身上有伤说是为仇家所伤,来庄上暂避时日,此时想来……”
“可是左臂有伤?”
雷子三眼睛瞪的大大的。
“是了,难不成还真是……”
王余佑一个哆嗦,知道和被确定完全是两种心境!
哎呀!雷子三一跺脚:“路上听他们说起,钦犯左臂断了,哎,这可如何是好……”
正说话间,突围外边喝声不止,几人大惊急忙冲出屋外,便听西宅小院有打斗声,便急忙奔去,正在他处搜捕的锦衣卫闻声也朝这边跑来。
是夜魔,王余佑转念之间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以夜魔的性子,锦衣卫搜到她那儿,必起事端!
咦,这是个好时机,王余佑一边走着一边朝跟过来的李兴祖使了个眼色,李兴祖也是聪明人立刻会意,转头就朝内宅那边跑去了。
西宅小院内,素净一身劲装持剑而立,身前五步之外地上躺着一个锦衣卫大汉,捂着左腿一脸的痛苦:“贼子尔敢!”
“贼子?”
素净冷笑:“你冒然闯进来大呼小叫,扰我清静反叫我贼子?王余佑,你就是这么待客的么!”
“女侠”
匆忙赶来的王余佑赶紧拱手:“此非我庄内人,这是……公门的人”
。
公门?素净眉头一挑,这才仔细打量地上那人,突然瞧见他的佩刀:“吼,锦衣卫的,怪不得如此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