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与晚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温时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掌,脸上扯起一个笑容,“师兄,我先带他回去。”
也不等许未渊反应,她就直接推着许未渊往宴会厅门口走去。
“晚晚。”
许未渊叫了好几声江与晚但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江与晚一直低着头,不看他,也不应他。
许未渊被推着出了宴会厅,他伸手握住江与晚调转轮椅方向扶在把手两侧的手。
江与抿着唇,冷漠地看着他,“许未渊,你放开。”
许未渊看着她,“晚晚,你是不是生气了?”
江与晚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双眸冷冷地注视着他。
许未渊自讨没趣,放开了手。
江与晚转身继续推着许未渊离开。
宴会厅内的人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开始议论起来。
“那个红裙子的什么来头”
有人问。
“kI新上任的主管”
有人回答。
“看来两个人关系不浅啊”
有人不屑,“要不然怎么轮的她当主管。”
“你们不知道,有一回,许未渊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是江与晚孩子的父亲么?”
“还有此事?”
温时听见这些话不悦地皱起眉头,艾瑞克自然也听到这些窃窃私语,他从主持人手里接过话筒开新话题。
而江与晚和许未渊走出了宴会厅,走到酒店外面时,风一吹,江与晚冷静了不少。
她转身把许未渊推到了路边,“叫你司机过来,接你。”
说完她便要往回走。
许未渊抓住了她的手,“晚晚,你是不是生气了?”
以冷漠对之,江与晚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力地掰开了他的手。
她转身继续走,许未渊不死心,继续追问,“晚晚,我只是不想让温时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你,我会吃醋的。”
江与晚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眸底尽是冷漠,“许未渊,你要明白,你和我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做什么什么事情也用不着你插手。”
她呵呵一笑继续说道,“吃醋?你吃哪一门的醋,你有什么身份可以说出吃醋?”
她的眼底尽是嘲弄。
许未渊被江与晚的态度深深刺痛,他抿了抿唇,脸色有些难看。
“晚晚,你真的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他有些无奈的问,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江与晚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许未渊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一片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