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眼睛,江与晚拧着眉心问,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她的房间,难不成是艾瑞克有事?
她吐出一口长气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往门口走过去。
一边走一边问道:“谁啊。”
外面的人没有回答她,依旧不停的拍门。
皱着眉头,江与晚打开酒店客厅里的灯,又先提前从包里拿出来防狼喷雾,透过猫眼却看见是许未渊
“许未渊!”
她惊讶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她缓缓打开门,靠在门上,双臂环绕于胸前,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只见他眼底一片乌青,神情满是疲惫和生气,甚至还流露出一丝的委屈,“你怎么过来了?”
许未渊并不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江与晚蹙起眉头,不由得心慌她往后退几步,“你这什么表情?”
听见江与晚的话,许未渊气极反笑,还问他怎么了,明明说是出差却被人拍到跟一个男人进了酒店!
“我过来看看。”
说罢,他冷冰冰的扫了江与晚一眼,继而拄着拐杖走到床跟前,长臂一伸就把被子掀开了。
轻薄的被子被他掀落在地,整张床被一览无余,只有一处微微塌陷,是江与晚刚刚睡觉的地方。
看着许未渊的动作江与晚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眼神一片冰冷。
许未渊突然扭过身,双眼猩红。
“你满意了?”
她的嘴角带着轻蔑,眼神里仿佛带着刀子,语气不善地说道。
许未渊停滞了几秒,转过身来直直的盯着她,眼底依旧是一片阴霾,声音有些冷硬,“那个男人是谁?”
江与晚被他盯的心里慌,但还是不甘示弱抬头看着他,“什么男人?许总,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真是好笑!”
话音刚落,江与晚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道的牵引着往后倒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重重摔倒在松软地床上。
许未渊欺身上前,江与晚只来得及出一声惊呼,便被一个温热的物体堵住了嘴,双手被他用胳膊死死抵着。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江与晚极力挣扎着,可是她越挣扎,许未渊反而力度越大。
许未渊的吻是报复性的,他的吻带着强烈的醋意,像狂风暴雨一样席卷而来,没有一丝温柔,只有深深的占有和惩罚。
他撑着江与晚的后脑勺,轻微抬头后,吻又重重落下,舌头有些粗暴的顶开江与晚的牙关。
许未渊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他的舌尖强势地侵入她的口腔,掠过她的舌尖,和她口中的甘甜交缠在一起。
他的双手滑过江与晚的腰间,他用力一拉,将她拉向自己。
他的唇在江与晚的耳边轻轻落下,带着微醺的气息,让江与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只能是我的。”
许未渊的语气里充满了霸道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