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许未渊看都没有看她,低头继续处理工作,“回答问题。”
柳南鸢整理一下自己的职业装套裙,嘴角带着笑,“我是新来的秘书。”
“有什么事?”
柳南鸢怯生生地开口,“我见午饭时间到了,想着给许总您送饭。”
许未渊:“我的办公室未经允许不得擅自进入,你没有被培训吗?”
“许总,我……”
许未渊打断她的话,他看了一下手表,神情冷酷。
“出去”
他的语气清冷,毋庸置疑,再多的话也不愿意说。
柳南鸢九十度鞠躬,恭恭敬敬地道歉:“对不起许总,我这就出去。”
她委屈地咬着唇,转身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
她失望的带着那些保温饭盒离开,心情失落的回到自己的工位上
同事看她抱着几个保温饭盒,脸上无一不扬起嘲讽地笑容。
又是个不自量力的心机女。
办公室内只剩下许未渊一人,他闻见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他皱了皱眉头,拄着拐杖打开窗户,新鲜的空气充斥整个胸腔。
手机铃声响起。
“说。”
男人神情淡淡,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外面地雨滴落在玻璃上看的并不真切。
“继续跟着,我这就过去。”
许未渊说完挂断电话。
他今天醒的时候就察觉到江与晚今日的状态不一样,可是他不得已赶来公司,只好派人看着江与晚。
他单手转动手机,又拨通一个号码,“备车。”
看着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小雨,许未渊拢起眉头,这个时候晚晚不去公司反而驾车往郊外过去做什么?
现在她的胆子真是越大了,皮泽的那件事有一步没走好,受伤的只会是江与晚一个人。
许未渊攥紧手里的手机,心底仿佛被银针细细密密地扎着。
她明明可以选择依靠他的,可是选择一个人承担。
门被叩响。
“进来。”
秘书低着头,一脸恭敬,“许总车准备好了。”
没有开口说话,许未渊点头,点了点桌面上的文件,“还回去吧。”
“是。”
又想到刚才那冒冒失失的新员工,她的小心机轻而易举地就能够洞悉,只不过是懒得计较。
“多加强人员培训。”
江父的墓地在山上。
当初江氏破产后,穷困潦倒,根本没有钱给江父购置专门墓地,只是找人算了一个风水宝地,便将江父安葬。
助理开车,载着许未渊。
天阴沉沉的,山上的气温微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细细密密的雨,把山路浇得泥泞非常,风微微拂过,路两边载着的树簌簌作响。
“许总,上面车开不了了。”
坐在后排的许未渊点头,“嗯。”
助理下车打开车门搀扶着许未渊,又把拐杖递了过去,“许总,你慢一些。”
说完,他就跟在许未渊身后撑着伞。
许未渊站在不远处,面前一抹纤细单薄的身影,无形中透露出脆弱易碎感。
女人一张莹白的瓜子脸,神情悲痛。
她没打伞,细细密密的雨丝淋在头上,脸上不知道是泪还是雨,双眼通红。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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