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灯关的时候,江与晚有些踉跄地冲过去。
等她看见许未渊仍然死死闭着眼睛,她扭头向旁边的医生投出一个求助的眼神。
“他怎么还没有醒过来啊。”
她急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
“麻药劲还没过。”
医生的声音有些疲惫。
江与晚紧紧跟着到了病房。
等一切安排后,房间只剩下江与晚和许未渊两个人。
此时闭上锐利狭长双眼的许未渊,整个脸庞都变得柔和,不像平常那样不近人情。
江与晚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他胳膊、手腕、双腿都缠着绷带,还打着石膏。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千千数银针扎着,细细密密地疼。
他难道不怕死吗,就直接扑过来。
如果许未渊没有拉自己上来,他们两个人都有可能从高处摔下来成肉酱。
“傻不傻啊,许未渊。”
不知不觉,她趴在许未渊的身旁睡着。
等许未渊睁开眼的还有,就看见江与晚黑软的头顶。
原来晚晚一直在这里陪着自己啊。
他嘴角翘了翘。
他往下看过去,现自己被包成粽子,嘴角抽了抽,他没感觉自己伤这么严重啊。
他悄悄地伸出手紧紧抓住江与晚的手。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许未渊扭过头眼神示意小声。
护士会意,轻手轻脚地过来。
“现在感觉怎么样?”
许未渊点点头,“还行。”
护士又嘱托一些注意事项,就出去了。
许未渊吐出一口气,还好晚晚没有被吵醒。
他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女人甜美静谧的睡容。
看见江与晚卷翘的长睫毛动了动,就好似飞舞的蝴蝶。
许未渊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迅把眼睛闭上。
江与晚的眉心微拧,睫毛眨动几下,依旧没有醒。
许未渊没有听见动静,他悄悄地抬起一个眼皮。
“原来没醒。”
许未渊彻底睁开眼,看着江与是的侧脸,脸上不自觉的带着笑容。
也许是心里安谧,他紧紧拉着江与晚的手,也重新睡过去。
等到江与晚醒的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变成黑色。
江与晚心头一惊,她怎么睡了这么久?!
许未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