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还有孩子,难道要他替许未渊养孩子吗?那样对他不公平。
唯有离开他,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现在,江与晚嘴巴里没有说一句拒绝他的话,不想让他伤心。
“师哥,你回去吧,我自己没事的。”
她朝他乖巧的笑着。
既然江与晚开了口,温时也就没再强留,“那我回去了,你自己多注意一些。”
江与晚点点头,把他送到了门口。
“要是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温时好声嘱咐。
她又听话的点了点头。
送走了温时,江与晚就窝在沙上呆,想着想着就到了凌晨。
自从回到这个城市,再遇到许未渊,自己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
本来好端端的赚着钱,给妈妈治病,虽然生活拮据,可起码每一天都是安心的。
可自从遇到了她,工作没了,妈妈丢了,还怀上了孩子,生活已经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她抚上肚子,也只有这个孩子能让她打起精神来,满脸都是温柔的神情。
而许未渊在酒店里夜不能寐,他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抽到全身麻痹。
无力的躺在床上,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晃眼的灯。
难道和江与晚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真的知错了,想要她原谅自己……
他浑浑噩噩的躺了一个晚上,夜半三更的时候,傅颍川的电话打来。
他不接任由电话响,结果傅颍川锲而不舍的打来了十几通,他烦了,接通了电话。
接通却不说话,只有他浅浅的呼吸声。
傅颍川责问的口气,“你怎么才接电话,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
担心自己?他轻笑,“死不了,不必你的担心。”
现在,就是傅颍川想和他好好的说句话,他都不给机会。
“你就不能好好的和我说句话吗?”
傅颍川蹙着眉,也不耐烦了起来。
他鼻间呼出一股重重的气,“你想干什么?”
轻佻的语气问。
“我的心意你就不了解?”
许未渊表示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能够问出这种话,“你要我说多少次。”
傅颍川听他丝毫不留情面的话红了眼眶。
“许未渊,你……”
她咬牙切齿的想要骂他,可是却下不了口。
他出一阵轻笑,“以后少在我面前做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来,我不需要,你对我的心意,在我这里太廉价。”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后半夜,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许未渊立在窗口,木然的看着那些雨,心绪杂乱。
只听到楼下有人喊他,“许未渊!许未渊——”
因为是二楼,他很容易就能看清楚,那个人是傅颍川。
她又在作什么妖!
许未渊没有理会她,任由她在暴雨中淋着,转头便给保镖打去了电话,让他把傅颍川弄走。
很快楼下便没有了喊声。
两名保镖强行的把傅颍川送回了市区,送回了她家里。
已是半夜,傅母听到有响动,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女儿和落汤鸡一样,忙奔到她身边,“颍川,你……”
傅颍川顾不得身上的寒,抱住妈妈便痛哭出声,“妈,江与晚没有死,她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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