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番二喜爹父子几个去义庄把三喜媳妇拉回村这件事,落在长坪村这些村民们,尤其是村妇们的眼中,无疑是拉回来一个巨大的邪祟!
就好比当年漂亮国给扶桑国空投两个煤气罐那般震撼!
“大妈,我晓得你们这一个个都很慌张,我娘那边也在翻箱倒柜找筛子,找八卦镜来到处悬挂。”
杨若晴接着又对王翠莲说。
“但我还是想和你们讲,咱随便找个筛子挂到前院门口去应个景就行了,”
主要还是寻求一点心理安慰,杨若晴可不觉得那种筛子会是什么不得了的法器,那是老一辈传下来的。
比起筛子,八卦可能效果更好。
杨若晴接着又说:“凡事都有因果,咱冤有头债有主,只要咱做人不做亏心事,就百邪不侵!”
王翠莲点头,“你说的对,我们不做亏心事,啥都不怕,三喜媳妇的事儿,咱都是惋惜她呢,造孽啊!”
“确实可惜了,还那么年轻。”
杨若晴叹口气,“但这也是各人的造化,没法子的事。”
“对,没法子,黄泉路上无老少,谁都不晓得谁。”
王翠莲唏嘘不止。
团团和圆圆根本听不懂大奶奶和娘到底在说啥,他们俩也对他们说话的内容不感兴趣。
能让他们两个感兴趣的,是娘刚刚许诺要给他们做的布丁果冻!
“娘,你给我们做布丁果冻啊!”
圆圆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了,拉着杨若晴的手臂一阵剧烈摇晃。
哎哟哟,这小子吃的多,皮肉密实,力气也大,一阵摇晃差点让杨若晴手臂脱臼。
“不许这样摇晃!”
团团突然拍开圆圆的手,并将杨若晴的手臂抱住。
“娘,你的手疼不疼呀?”
他仰起头问。
“不疼啊!”
杨若晴看出来了,原来圆圆先前撒娇用力过猛摇晃到自己手臂的时候,自己下意识轻嘶了声。
被团团听到了,于是他赶紧站出来拍开圆圆的手,保护杨若晴。
“我给娘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团团又说,抱着杨若晴的手背,埋下头鼓起腮帮子吹了口气。
“娘,好些了没?”
“必须好!”
杨若晴摸了摸团团的脑袋,小皮夹克,暖呼呼的。
而被团团拍开手的圆圆,起初是不高兴的,他那小暴脾气差点就要炸毛了。
结果现,哥哥竟然在给娘吹手背。
圆圆歪着脑袋,不同于团团脑袋里的那些沟沟壑壑,圆圆的脑袋里可能跟鸡胸肉似的平滑吧。
但此刻再平滑的他,也反应过来到底生了什么事。
“娘,你手还疼吗?”
他瓮声瓮气问。
“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