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旺生的手指从团团的手腕上移开。
“好了。”
他这话是对团团说的。
杨若晴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身体瞬间松弛了好几分。
还偷偷从杨若晴怀里扭头,睁开一只眼去偷瞄旺生。
当看到旺生不是唬自己,而是真的回到了已经收拾好的饭桌那边去开始写药方,团团紧绷的另一半身体这才彻底放松下来。
“旺生啊,我家这娃不严重吧?”
骆铁匠凑了过去,巴巴询问着。
纵然老汉的年纪足够做旺生的长辈,见过的事也比旺生多,可是在生病吃药这一块,旺生拥有绝对的权威。
不仅骆铁匠巴巴的询问着,王翠莲也是紧张的望着旺生,老两口接下来的情绪以及家里的氛围是好是坏,是轻松还是凝重,就看旺生如何说了。
杨若晴虽然心里清楚团团是常见的感冒烧,也是这个季节温度幅度大,冷热变幻频繁下,老人小孩子常见的疾病。
放在后世去医院挂两天水,再喝几天药,休息个一星期左右差不多也就好了。
但放在这个时空,没有抗生素,若只是腹泻和呕吐还不会让人抓狂,关键是伴随着烧就不能马虎了。
要不今天谭氏烧,杨若晴还有杨华忠他们就不会那么紧张。
可见烧这件事的破坏力有多大了!
但杨若晴相信,家里药材多,旺生那里药材更多,山里还有药园子(当下药材还到成熟期)。
不过,镇上还有怡和春医馆,县城也有,骆家有财力有人脉家里也有充裕的人手,她和骆风棠不会让团团有任何闪失的!
旺生一边写着药方子,头也不抬的回道:“问题不大,最近这半个月,仅咱村就有七八个孩童,五六个老头老太生病烧,许是一阵风气!”
骆铁匠和王翠莲恍然,二人对视了一眼后,王翠莲道:“应该是这样,我记得每年春末天气渐热,体弱的人都会生病,哎,没想到我家团宝也中招了。”
骆铁匠道:“就当是出一遍毒气吧,会好的,你不要太担心。”
王翠莲苦笑,说是那么说,咋能不担心呢?
不说别的,仅仅只是看到孩子吃不下去,就算勉强吃到肚子里不肖片刻也会腹泻出来,肚子里存不住东西啊,仅凭这一点就让人心疼了啊。
“事已至此,先吃药吧,过几天就好了。”
骆铁匠明白王翠莲的心中想法,因为他自己也是同样想的。
这时,一旁久未出声的杨若晴突然问旺生:“旺生哥,照这么说这遭病气很容易人传人了对不?”
旺生暂停下手里的笔,抬起眼看向杨若晴,认真点头:“是的,就我最近接诊的病患来讲,是很容易把病气过给别人。尤其是体弱的老人和小孩,青壮年也有可能中招。”
杨若晴点头:“我懂了,那我回头安排下,先把团团换个地方单独照顾几天。”
家里骆铁匠和王翠莲也都上了年纪,圆圆还是个小孩子,对门的嘎公老孙头就跟是年迈经不起折腾……
为了大家的健康,也为了团团不会被交叉感染,必须要隔离开。
旺生赞同杨若晴的提议,说:“有条件的话,隔离自然是最好的!”
旺生开了药后又仔细叮嘱了一番熬药的事宜,以及接下来的饮食忌讳。
除了在前院照看圆圆的骆风棠几个不在场旁听,其他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旁听,且用心记下,就连麦粒儿都没有立场。
骆铁匠送旺生出门,王翠莲带着铃兰去灶房给骆风棠和杨若晴他们热饭菜,麦粒儿陪着杨若晴一块儿送团团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