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得,先是拿孩子说事,这会子不仅拿孩子说事,还把大安给搬出来了。
是不是在阮小薇这种绿茶女的眼中,大安身为长淮洲巡抚,是一方的封疆大吏,在家族里也是一言堂,自己这个外嫁的姐姐不管夫家位置再高,当染手娘家事务,充其量也不过是要唯弟弟的命令办事?
那可就大错特错咯!
杨若晴朝管家老余打了个响指,老余立马上前来,躬身道:“夫人,有何吩咐?”
“去,给长淮洲那边去信,今天就出去,我念,你写,就说既然眼瞎没有品位,往后就不要再随意给女人送衣物饰,再乱送不合规矩不符合身份的,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是,老奴这就去写。”
老余立马退到一旁,展开桌上的笔墨纸砚提笔书写起来,沙沙的声音摩擦过纸张,在安静得让人窒息的堂屋里,格外的清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都被杨若晴话语里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而阮小薇更是这会子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位姑夫人是一言不合就要给大人去信,训斥得这么的狗血淋头,是半点面子都不给大人留啊?
阮小薇下巴都差点惊到地上,大脑宕机了。
“姑夫人,我……”
杨若晴抬手,不准备她解释补救的机会。
“来人。”
杨若晴目光扫过那两个粗使仆妇,打了个手势。
“是!”
两个仆妇领命上前,来到阮小薇身前。
而在这过程中,管家老余,也是这堂屋里仅有的男丁,也识趣的退出了堂屋。
并将堂屋门关上,自己守在堂屋门口。
先前为杨若晴捶腿的那个小丫鬟也站起身,去到堂屋后门,同样守在那里。
堂屋里,阮小薇仰起头,一脸茫然。
突然,她的双臂被其中一个仆妇按住,另一个仆妇俯下身,一阵暴力拉扯后,阮小薇身上的玫红色衣袍被扒了下来,头上的饰,尤其是那根象牙白镶红宝石的簪子也被拆了下来。
衣袍扔在地上,簪子也丢到了地上。
在阮小薇的惊呼和哭声求饶声中,阮小薇已经被重新套上了一套水红色的衣袍,这水红色的衣袍,和之前在客栈时小桃翻出来推荐给阮小薇的那件颜色相差无异。
两个仆妇别看做事的时候力气大,似乎很粗暴的样子,弄得阮小薇不时吃痛而尖叫出声。
实则如果你仔细观看就会现,这两个仆妇做事很有章法和技巧的,不是一味的行蛮,她们会巧妙避开阮小薇的腹部,根本不会伤及胎儿。
等到快的换衣完成后,阮小薇跌坐在地上,不仅身上的外衣换了,就连头上的装扮都被简化了许多许多。
丫鬟小桃此时得到杨若晴的眼神授意,赶紧过去将阮小薇从地上扶着站起来。
杨若晴换了一条腿架着二郎腿,玩味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阮小薇,满意点点头。
“嗯,这样的装扮看起来顺眼多了,也才符合软姨娘的身份嘛。”
“来,小桃是吧?快扶你家姨娘坐下,别让她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