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拍了下四喜的肩膀:“嗯,我下山就过去。”
四喜特地给三喜留下这句话,也是不想三喜被他连累留下来被爹和大哥二哥欺负,所以故意这样跟三喜说,也是一种警告。
果真,四喜爹和大喜二喜看四喜的眼神都生了变化。
骆风棠走了过来,冷峻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父子仨,一种无形却如同大山般的压迫感逼压了下来,这父子仨顿时都下意识缩紧了脖子,低下了脑袋。
骆风棠护送着杨若晴他们离开,骆铁匠走在最后面,且是故意落后了几步。
当他经过四喜爹身旁时,老汉停了下来,并在四喜爹跟前蹲下身,将四喜爹从地上拉起来。
四喜爹此刻是满肚子的委屈,见骆铁匠主动留下并拉起自己,他红着眼眶跟骆铁匠这压低声诉说自己的委屈:“铁匠大伯,您老都看到了吧?你家这个儿媳妇实在是太强势了,不问青红皂白,这不是欺负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乡亲么?”
骆铁匠叹口气,拍了拍四喜爹的手背道:“你和我家棠伢子还有晴儿,都是同一辈的人,她打你,是在帮你啊!你不说感谢妹子,咋还埋怨上她了呢?”
“啥个理儿?”
四喜爹傻眼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旁的大喜和二喜也都满脸呆滞,不明白为啥人家打了自己,自己咋还要感激涕零?
骆铁匠接着说:“养不教父之过,你要是教导好了二喜他们,让他学会兄友弟恭,对弟媳妇礼待,我家晴儿肯定不会打你。”
说到这里,骆铁匠又看了眼一旁的大喜和二喜,接着对四喜爹道:“你惯着你儿子,不教导,今天是我家晴儿帮你教导,等到明个,后个,再闯出祸来,指不定就是谁帮你教导,你啊,好好想想吧!”
说完这些,骆铁匠摇摇头,也转身离开了。
四喜爹站在那里,耷拉着脑袋,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大喜和二喜互相参扶着往四喜爹这边来,嘴里嘟嘟囔囔,骂骂咧咧。
三喜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瓜子正嗑着。
听到二喜嘴里那些脏话骂话,他嗤了声,“二哥,你想骂就大点声骂,也好叫正主听到嘛,人家还没走远,又是练家子耳力好,保不齐听到了,你这骂话不就解气了么?”
三喜话音未落,二喜的嘴巴立马就被三个手掌给同时捂住。
一只手掌是他自己的,一只是大喜的,还有一只是旁边飞扑过来的他爹的手掌。
三只手掌把他的嘴巴捂得严严实实,唯恐有半个字漏出来传进杨若晴和骆风棠的耳中,到时候他们爷仨要被打成猪头了。
“唔唔!”
二喜使劲儿摇晃着脑袋,连带着另一手使劲儿去拍打他父兄的手臂,这才让他的口鼻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唉呀妈呀,你们差点捂死我了!”
二喜大口喘着气,满脸都是抱怨。
大喜埋怨二喜:“老二,你太冲动了,我早就叫你少和四弟起争执,你非不听!”
“大哥,你少跟这马后炮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行了,你们两个都给老子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四喜爹呵斥着,突然抬手在二喜的脑袋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二喜身上才被杨若晴那一脚踹得还痛呢,又挨了这结结实实一巴掌,此刻是委屈又愤怒,“爹,你打我作甚啊?”
“畜生,蠢蛋,当着骆家人的面还敢打绣红,你是猪脑袋!”
大喜也满脸肃色:“爹说的对,老二,你太蠢了,你这样会连累死我们全家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