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喜嘴巴咧了咧,“我也说不准啊,但愿能套住吧,不过,也不一定,这事儿要是那么简单,人人都去套兔子去了。”
而且,虽然他是照着老猎人传授的经验去套,但是,他在实际做这件事的时候,保不齐哪里不到位,就套不住。
这些事情,还需要多做,事教人,在反反复复的实践中去查缺补漏,总结经验,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
“我都恨不得天快点亮,想看看能不能有成果。”
绣红说。
四喜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我也是呢!”
“睡吧睡吧,赶紧睡,睡醒了就去!”
绣红催促。
“嗯!我可以抱着你睡不?”
他又问。
“你个呆子,我是你明媒正娶来的媳妇儿啊,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的!”
……
隔天天还没亮,小两口就都起床了,这年头没有闹钟提醒,可他们的生物钟却比闹钟还要靠谱。
“家里煮糯米饭的事交给我,你先去拿兔子套!”
“嗯,我快去快回!”
“柴刀和棍子都带上。”
“好。”
目送四喜出门,绣红站在院门口了小片刻的呆,然后赶紧回到灶房,点上油灯,抖开围裙系在腰间,开始煮糯米饭,一颗心却不在这灶房,早已随着四喜飞走了……
糯米是提前几个时辰就浸泡过的,只待再冲洗一下下锅盖上盖子焖煮即可。
灶膛里的柴火并非那种燃烧极快的松毛和茅草,而是一根根木头的边角料,这些东西是当初用来打新家具的时候剩下的边角料。
木头的碎屑用麻线袋子装得满满当当的,放在柴房里,留待今年过冬火盆底部的燃料。
那些一块块硬木头,则全都拿来当这平时平往的燃料,非常的耐烧。
只需要架几根到灶膛里,就能持续燃烧小半个时辰,烧一顿饭菜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绣红把盖子盖上,就不用管了,她又开始洗手准备饭团的辅助食材。
刨土豆皮,泡豆皮,且辣椒丝儿,准备生姜蒜末,炒土豆丝儿,炒豆皮,煎荷包蛋,调制秘制酱料。
面也醒好了,绣红揉面炸油条,一个卖饭团的人若是不会自己炸油条,那些包裹在饭团里面的油条若是都要去外面早点铺子里买的话,那么这饭团的成本就高了,饭团也不好卖。
所以油条这块也得学会,而且油条炸的还要漂亮才行。
等到绣红一口气做完这一切,糯米饭也早就焖熟了,灶房里现在是各种香味混杂在一块儿。
“四喜咋还没回来?也该回来了呀!”
绣红来到灶房门口扶着门框,往院子门那里张望了好几回。
“再不回来,天都要天光大亮了,从家里到镇上还得走七八里地呢……”
“明明说得好好的,不会耽误去镇上出摊……他在搞啥呀?天哪,该不会是遇到野兽了吧?”
就在绣红有些焦急,甚至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的当口,院子外面终于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
紧接着,四喜的身影从院门口拐了进来。
“四喜,你可算回来了!”
绣红冲了过去。
“绣红,你看我带啥回来了!”
四喜将身后那只麻线袋子放到脚边,俯身打开袋子口。
绣红弯腰去看,这下,惊得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