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家伙委屈巴巴的撅着嘴,却不敢反驳。
杨若晴瞥了眼他那坏笑的眼,瞪了他一眼。
她为啥累着,他没点数啊?
“当着孩子面,你瞎说啥!”
她用唇语警告他,他笑意更深,唇角扬起自豪的弧度。
那是对他能力的自信。
杨若晴懒得搭理他,俯下身去用手绢儿给两个孩子擦汗。
“练拳累了吧?这一头的汗,咱洗把手吃早饭去!”
“娘,吃过早饭出去玩嘛?”
“对,出去玩。”
“娘,我要买糖人,还要买猴子面具。”
“我也要!”
“行,乖乖吃早饭,吃饱了就带你们去买。”
……
接下来的一整天,杨若晴和骆风棠带着两个孩子把望海县城的大街小巷玩了个遍儿,就连晌午饭两个孩子都不想回酒楼吃,一家四口在街上找了个小吃摊子,在有些拥挤却烟火气十足的小苍蝇馆子里炒了几个菜,四个人吃得心满意足。
等到夜里,听到今天县城城隍庙那边有庙会,夫妻俩又带着两小只去了庙会上玩。
几乎白天在街边看到的,没看到的小摊贩全都闻风而动扎堆在庙会这边,各种吆喝叫卖此起彼伏。
两小只看到了打铁花,看到了耍猴人和猴戏,捏糖人的,扎灯笼的,猜谜拿奖励的,一家四口还买了四盏花灯去到河边放了……
“今天玩的高兴不?”
杨若晴问两个小家伙。
“高兴!”
“我太高兴啦!”
“我巴不得天天这样玩,那该多好呀!”
“我也是我也是!”
杨若晴笑声不断。
骆风棠也笑,却不忘告诫他们:“哪能这样天天玩?那叫玩物丧志!”
回去的路上,团团早就累了,被骆风棠抱在怀里。
圆圆体力和精力值比团团好,即使平安想要驮着他回去,却被圆圆拒绝了。
他是被杨若晴牵着走回来的,走得虎虎生风。
杨若晴扭头对骆风棠这里小声道:“这两兄弟,都不像双胞胎了。”
骆风棠目光扫过自家两个崽,眉眼带笑,“将来团团从文,圆圆跟我去军营得了!”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么好的体力,既然学堂里坐不住,那板凳就像长了针眼,那就跟他去战场上搓磨,坐马背得了!
杨若晴抿嘴笑,“这可说不准呢,他们有他们的人生剧本,可不按咱的设定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