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孩子们……不好意思,年轻人和长辈之间有代沟,他们几个早就在左锦陵的带领下去岛上逛去了,和杨若晴他们走的甚至都不是一条路线。
“岛上很安全,山林里没有大型野兽,只有我送进来的兔子和松鼠等小动物,孩子们单独行动不会有危险的。”
左君墨对杨若晴和骆风棠说。
杨若晴点头:“我不担心呢,何况他们身边还有锦陵和无忧盯着,我们玩我们的,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放松放松。”
三人沿着小岛走了一圈后,开始沿着台阶网上,准备去山顶那座宝塔看看。
走到半山腰,就听到头顶山风中传来团团圆圆他们的喊声和笑声。
杨若晴他们一抬头,好家伙嘛,孩子们竟然已经登上了宝塔,此刻正站在围栏那边朝山腰这边的他们几个大人使劲儿挥手呢!
“你们俩注意安全啊,莫要太靠近那栏杆啦!”
杨若晴双手捂成一个喇叭状放在嘴边,在朝宝塔那边喊话的时候还稍微用了一点内力。
这样带来的效果就像是老师站在上百人的阶梯教室里讲课,腰上挎了一个小蜜蜂那般,有增强声音,让声音带有穿透的效果。
果真当她喊完话,宝塔上,左锦陵和骆无忧两人的手臂同时搭上了团团和圆圆的肩膀,骆无忧也用上了内力给杨若晴他们这边回话:“放心,我们盯着呢,摔不了!”
……
去山顶的路,早就被左君墨让人修缮了出来,是一道道白色石头打磨成的一米五宽的小径,可以允许两个成年人并肩同行。
石头阶梯蜿蜒往上延伸着,每一级之间的坡度很是适中,一点儿都不陡峭,每一次的抬腿都不伤及膝盖。
而且,在石头台阶的两侧,生长着各种野生绿植,全都是纯天然就地取材的,且在这些绿意盎然的绿植中间,还有粉色,火红色,黄颜色的杜鹃花点缀其中。
视线往更远处延伸,春意盎然的树林子里,也是盛开着各种花儿,桃花红,梨花白,晚春的腊梅送来阵阵幽香。
当岛外的世界还处于尚未解封的冬天的尾巴时,在这一方湖心小岛上,春天的步伐却已悄然而至,蝴蝶和蜜蜂都已经忙碌起来了……
“左大哥,这里的风景真好,你打理这个小岛费了不少心思啊!”
优雅的环境带给杨若晴美好的心情,她边走边欣赏边赞叹。
左君墨跟在她身后,听到她的褒奖,笑意从眼底溢出,满足感填满胸腔。
这座以她名字命名的小岛,此生,她来过一次,便足够了。
三人终于来到了山顶的大平台,开阔的大平台脚下铺着红色的地砖,三面垒起了半人高的围墙,后面是高耸的九层玲珑宝塔,平台前方则拔地而起一棵有着数百年树龄的银杏树。
“这个银杏树是岛上本来就有的,年龄不知几何,宝塔也是之前就存在的,经过很多年的风吹日晒很是破败,后面我买下了这座小岛后,重新修缮加固了宝塔。”
听到左君墨这个‘导游’的现场解说,杨若晴再次被震惊到了。
“左大哥,这么说来,这座小岛有可能在很久之前,曾是那个水底古镇附近的一座山头啊!”
杨若晴说。
她再次望向那棵几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粗壮树身:“而这棵银杏树,恐怕年纪不止几百年,可能能久远,上前年都不止!”
左君墨也在仰头打量眼前这棵快要遮天蔽日的大树,道:“很有可能,它应该见证了昔日古镇百姓一辈辈从出生,到成年,再到衰老死亡,乃至最后古镇彻底沉入水底。”
杨若晴暗暗点头,或许确实如此,不知为何,她手指轻触这斑驳粗糙如同鱼鳞状的树干,仿佛能感受到一丝藏在岁月里的沧桑感……
“咦,棠伢子呢?”
杨若晴突然意识到骆风棠又好一阵没说话了,一直都是杨若晴和左君墨在这里说话。
杨若晴转身,身后也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正纳闷着呢,这人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不见了?他先前还在暗搓搓的吃她和左君墨的醋,怎么这会子还敢玩消失?
“晴儿,我在这里。”
仿佛心有灵犀般,杨若晴听到骆风棠的声音从头顶上空飘来。
一抬头,现他竟然已经上到了宝塔那里,站在团团圆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