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杨若晴回来,王翠莲便问她:“晴儿,你大伯在周家村也住了两天了,你和棠伢子打算啥时候把他接回来?”
杨若晴算了下日子,道:“大妈,后日是腊月二十七,后日早饭后我和棠伢子去一趟周家村吧。”
“刚好明日咱家做泡米糖和芝麻糖,顺便给周家孩子们带点过去尝尝。”
虽然这两种糖是眠牛山这一带腊月过年家家户户必做的糖,不算稀奇,但是亲戚朋友们彼此之间互赠这些糖,让对方也尝尝自家糖的味道,这也是一份心意。
王翠莲很欣慰听到杨若晴的如此安排,她点点头,感慨道:“嗯,是该带点糖过去了,这段时日,小环他们又是沙地蜜薯又是炒的陈皮瓜子,咱吃了他们不少东西,给他们带点糖也是应该的。”
杨若晴只笑不语,心说大妈你这笔账算得有失偏颇哟,虽说这段时日周家是送了十几斤沙地蜜薯,还有两三斤陈皮味的葵瓜子给骆家,但是,骆家人哪回去周家村,又是空手大将军呢?
但这些话杨若晴懒得去跟王翠莲说道,亲戚之间嘛,互相礼尚往来,不是图什么赚头,而是图个彼此赠予带来的情绪价值。
反正一句话,且不说骆家经济条件是所有亲戚朋友里最好的,就算骆家只是一个吃穿不愁的小富即安的普通家庭,在跟亲戚朋友打交道的过程中,从来就没想过占对方便宜的龌龊念头。
所以,杨若晴无愧于心啦!
……
“奇怪,为啥今天没有消息从长淮洲传回来?”
夜里睡觉的时候,杨若晴坐在梳妆台那里进行常规护肤程序,突然想到这事儿,于是转头问坐在软榻这边正在常规擦拭自己宝剑的骆风棠。
骆风棠手间动作停顿了下,抬起头想了想,“是啊,今天确实没收到信鸽。”
“难道是我一天都在丈人家那边做豆腐,漏掉了信鸽?也不该啊。”
他口中自言自语着,索性放下宝剑起身去到门口,打了个响指。
院子里树梢的暗影里,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影悄然现身。
骆风棠询问了对方两句,便挥退了对方,返回了寝房。
“怎么说?”
杨若晴又问。
骆风棠摇摇头:“不是漏掉,是今天确实没有消息传回来。”
“哦。”
杨若晴点点头,“为啥会没有呢?是大安那边没啥进展?还是信鸽在半途被别人猎去烤了吃?”
骆风棠道:“有两只信鸽的,一只被烤了,还会有替补的那只。”
所以,应该是前面那种情况,长淮洲那边没有什么进展。
可也不对啊,之前说好了的,就算没有进展,也会每天送消息回来说一声的。
“我都怀疑是不是咱派去盯梢的暗卫被大安现了?”
杨若晴突然想到这种可能,“然后大安收买了咱的暗卫,也可以说不叫收买,是打个商量啥的,所以今天才没有送消息回来?”
骆风棠认真想了想,然后坚定的摇头:“不可能,跟在我身边的暗卫,几乎跟死士没两样,他们只听从我们的命令。”
根本不存在被收买和打商量的可能性,因为他们是连死都不放在眼底的,还会在意生死之外的其他东西么?
杨若晴双手托腮,坐在那里也是陷入了百思不得其解中……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手机,也没有飞机,不然,自己定要打视频过去,又或者连夜坐飞机过去看个究竟!
今天在娘家那边做豆腐的时候,娘还背着小花,私底下跟杨若晴这里打听大安那边事情办的咋样了?年前能不能赶回来过个团圆年呢!
“不要多想了,如果明日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消息传回来,我就再派俩个暗卫去长淮洲。”
骆风棠来到杨若晴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肩膀上,并轻轻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