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好奇问。
大孙氏支支吾吾,有点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那啥嘛……”
杨若晴说:“是不是又辣又甜,有点不伦不类?”
大孙氏眼睛一亮,下意识就要点头,但又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这是人家晴儿辛辛苦苦捣鼓出来的东西。
“也不能叫不伦不类,就是口感有点奇怪,我还是头一回吃到这种又辣又甜的东西。”
大孙氏说。
杨若晴微微一笑:“放糖,一方面是为了提鲜,另外,也是为了中和一下辣度,若是纯辣纯咸,那就不能成为零嘴小吃了,那就是真正的下饭菜了,孩子们怕是不喜欢。”
“原来这么回事,我说呢。”
大孙氏明白了,吃了一根,她就没再多吃。
显然,这辣条虽然做的不错,但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不是每一种美食都能迎合每个人的口味。
杨若晴不强求,她看到两个孩子喜欢吃,她就知道今天很成功了。
“哈哈,晴儿,你大舅妈不好这口,我好,回头把你大舅妈的那份给我吧!”
得,能够说出这种‘禽兽话语’的人,除了刘氏,再找不出第二个人来了。
杨若晴却是微笑着拒绝了刘氏这看似开玩笑,实则自内心的请求。
“那不能,我大舅妈不好这一口,不代表孙家其他人不好,尤其大顺子和小顺子呢!”
小花也附和道:“是啊,我看这东西应该很对小孩子们的胃口,肯定得给两个顺子留些。”
孙氏也提议:“还有朵儿那边几个孩子,也要送点过去。”
杨华忠刚吸溜完手里的那根辣条,原本以为再来一根,听到这话,他立马把手在肩膀上擦汗的帕子上擦了几下,不准备再吃了。
“行,待会傍晚我去草场接孩子们,送豆腐,顺便给朵儿捎带些辣条过去。”
大家伙儿吃了辣条,喝了茶,洗了手,接着做豆腐。
此时,已经完成酵了的豆浆已经渐渐形成了固态的豆腐脑,杨华忠和杨华洲兄弟搬来大木桶,将锅里的豆腐脑用大瓢舀起到大木桶里,骆风棠也卷起了袖子过来帮忙,一只手轻轻松松拎起七八十斤重的木桶,大步流星来到院子里。
院子里放了两张由单门拆下来搭成的简易木板床,上面铺了纱布,杨华忠和杨华洲跟在后面来到木板床附近,开始一瓢一瓢把豆腐脑舀到纱布里面,在木板床的地下,放着两口大木盆,用来接纱布里溢出来的滴滴答答的豆浆水。
“三哥,老五,给我留两碗豆腐脑哦,我吃完辣条要喝豆腐脑。”
刘氏站在灶房门口朝正在干活的杨华忠他们喊了一嗓子,她把‘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这句话生动的演绎了出来。
“四弟妹,不用急,这里留了一大盆豆腐脑呢,够喝。”
孙氏微笑着端过来一只大盆,里面一片白花花,可不都是豆腐脑么!
刘氏高兴得连连点头,一边将手里剩下的半截辣条一股脑儿塞到嘴里,然后屁颠着去菜碗橱柜那里找碗筷去了。
团团圆圆缠着杨若晴,还要吃辣条。
杨若晴给他们一人了两根,并且告诉他们:“午饭前只能吃这最后两根了,夜饭的时候才可以再吃。”
俩孩子接过手里的辣条,没有异议,跑去了院子里看杨华忠他们压豆腐。
灶房里,杨若晴把余下的辣条称量了下,不多不少将近五斤。
五斤辣条堆在盆里,个头看起来还真是可观呢。
杨若晴拿来事先准备好的牛皮纸,往每个牛皮纸包里放入半斤辣条,最后捆成十份。
扣下骆家自己的一份外,对外,老杨家从大房到小房,每房送出去一份,孙家一份,朵儿一份,加起来是九份辣条。
还剩下最后一份辣条,杨若晴到时候交给孙氏,让她来做人情,随便她送给谁都行。
“豆腐还要一阵子,趁着这当口,我去把辣条给送了,好让他们趁新鲜吃,口感更好。”
杨若晴跟孙氏这里说了声。
孙氏当然点头说好。
给大孙氏和四房,五房的那几份,就不需要杨若晴单独去送了,直接交给灶房里的大孙氏和刘氏,杨华洲他们。
团团圆圆听说杨若晴要出去送辣条,小哥俩自告奋勇做她的小助手(小尾巴),杨若晴满足了他们的愿望,带着他们一块儿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