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若晴正准备继续帮团团擦,结果团团却往后躲,拒绝杨若晴手里热气腾腾的洗脸帕子。
“这是咋啦?”
杨若晴还有点困惑不解。
此时,身后传来芍药的轻笑声,“夫人,用这个,团宝和圆宝的盆,和帕子是分开的。”
杨若晴愣了下。
她也不是完全把俩孩子脱手给家里这些人来照顾的,前阵子好多天,俩孩子夜里都是跟着她和骆风棠一块儿睡。
这几天才搬回了自己的屋里,而在之前跟着自己睡的时候,杨若晴每天晚上都帮他们俩洗洗刷刷。
洗脸洗p洗jiojio啥的,都是共用一盆热水呀,压根就没分过,咋这早上洗脸还分了呢?芍药是个讲究人?
芍药凑到杨若晴耳边低语了句,杨若晴瞬间恍然。
敢情,这个家里的讲究人不是她,也不是芍药。
而是团团。
这个小家伙,嫌弃他弟弟早上起床的那一番动作,所以嫌弃弟弟脏,不和弟弟共用一条帕子甚至一盆水来洗早上的第一把脸。
“好好好,换一条帕子。”
杨若晴微笑着点点头,重新接过芍药递过来的帕子。
这回,团团像小狗一样,不再躲藏,而是把小脸凑了过来让杨若晴擦拭。
给团团擦脸的体验感,和给圆圆擦,那是有不同的。
团团皮肤白净,擦拭之后,带来细细的肌肤摩擦,便显得白里透红。
眼眸里的睡意彻底褪去,精神饱满的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用天上的星辰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个儿子,像他大舅大安,唇红齿白,将来定然又是个大美男,俏郎君,杨若晴心中暗暗自豪。
至于长得俊美的男子容易在外面招蜂引蝶?
哎,这事儿虽然让人头痛,但如果长得巨丑,丑到无人问津,估计当爹妈的会更加头痛吧?
杨若晴和骆无忧这边正在为两小只穿衣裳呢,准备待会让他们喝点热水,然后就带去大路对面的小二房,结果平安在屋门口来报。
“夫人,小姐,左家姑爷过来送年节礼了!”
杨若晴和骆无忧同时抬起头,“还以为要过两天才能到,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他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许是听说了二舅家今个表姐表妹出嫁,所以也来凑个热闹吧!”
骆无忧说,少女的眼底,悄然掠过一丝即将见到情人的喜悦和激动。
杨若晴瞬间明了,必定是他们俩鸿雁传书的时候,闺女跟锦陵那边提了一嘴儿,所以左锦陵就把送年节礼的日子提前,二者凑一块儿。
这孩子,礼数太周全了,小小年纪,别人还在青春叛逆期呢,他就已经沿袭家族传承,能独当一面了。
“平安,将军和老太爷他们呢?”
杨若晴问等候在门口的平安。
“回夫人话,将军和老太爷都去了对门的小二房,老夫人去了菜园子里。”
怪不得呢,都不在家,没人招呼。
“那我去前院堂屋招呼下锦陵。”
杨若晴说。
骆无忧则道:“娘,锦陵又不是外人,用不着您去专门招呼。”
话音落下,骆无忧扬声对平安道:“你就跟他说,我和娘正在给两个弟弟穿衣裳,叫他要么自己在堂屋喝会茶等一下,要么直接来这屋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