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就像被倒了一碗烈酒,再被点了一根火,轰的一下就烧起来!
娘真是的,给我这个!
太羞耻啦!
绣红手忙脚乱将这东西塞到她枕头底下,上面压了一只枕头还不算,又找了一只枕头过来压在上面……
虽然羞耻是羞耻,但是坐在床边回过味儿来之后,想到这物件的用处……她的心底还是遏制不住的涌过一丝丝甜蜜的暖流,甚至还升起几分期待……
另一边,曹八妹回到自己的厢房里,杨永进早已将小三子和勇孝哄睡了,两个孩子并排躺在大床旁边的一张小床上,睡得出轻微的鼾声。
小三子的一条腿从被子里踢出来,杨永进正在给小三子盖被子。
听到身后厢房门轻微的声响,杨永进扭头便看到曹八妹蹑手蹑脚进了屋子。
“咋样了?”
杨永进压低了声问。
曹八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该叮嘱的都叮嘱了,东西也留下了。”
“那就好。”
杨永进点点头。
绣红年纪还不是很大,才刚刚十六岁,这个年纪,杨永进并不觉得急着要孩子,最好是再过个三五年要。
那样的话,小三子也将近十岁了,不需要专人带他,如此一来,八妹就可以腾出手帮绣红带娃。
“明日这个时候,两个闺女就都嫁出去了,家里要冷清了。”
曹八妹站在小床边,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呢喃着。
勇孝暂且留在这边,等过两天绣绣回门,再把孩子带去王家。
明日是绣绣出嫁的日子,带个孩子过去,影响他们小夫妻洞房花烛。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冷清也无妨,等过些年小三子娶妻子了,到时候咱家不又热闹起来了么?”
“这倒也是,可那要过好多年呢。”
“不急的。咱都还年轻,日子嘛,慢悠悠的过……”
“明日上昼,大安送咱绣绣去王家,咱绣绣面子大……”
曹八妹想到这事儿,又跟杨永进这有点得意的说。
杨永进却摇头:“差点忘了跟你说,之前三叔过来说,大安明日去不了王家。”
“为啥?之前不是说好的么?我们都跟王家那边暗示了啊?”
曹八妹满脸错愕,还有些不高兴。
杨永进道:“这事儿原本就是三叔自作主张答应下来的,大安那边压根就不知情。”
“就算是这样,如今知情了,去一趟也没多大个事儿啊?横竖大安都已经休假回村来过年……”
曹八妹说。
“不是这样的,三叔说大安明日在咱家吃完早上的酒席,就要动身去长淮洲处理紧急公务!年内能不能回来过年,都还说不准呢!”
“啊?这样啊?”
曹八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人家都可能为了公务不能回来过年了,自己这边,又有什么理由去要求人家必须要放下紧急公务,去吃喜酒呢?
杨永进轻轻拍了拍曹八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就算到时候大安不能去王家,但早上的酒席,他在的。”
“而早上酒席,王家那边接亲的队伍也在,他们自然能看到大安,还有棠伢子的风采,照样给咱长脸!”
这一夜,有的人失眠,有的人酣睡好梦。
不过是那种状况,都不能阻止时间的流逝,当雄鸡叫了两遍,天,渐渐亮了。
今日的天气很不错,早上的时候东面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鱼肚白的后面,是淡淡的红色霞光从地平面那端照射而出。
天公作美,今天是个好日子,适合办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