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等他到了长淮洲,见到了阮小薇,到时候对方三言两语哭哭啼啼一番后,他就会心软改变主意?”
杨若晴问,还别说,她其实心里也存在这方面的隐忧,只是先前当着爹娘的面,没敢说出来罢了。
骆风棠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昨夜我和他聊了一阵,男人懂男人,他对阮小薇,应该是动了真心。”
他目光继续落在杨若晴的脸上,“对于男人而言,面对动了真心的女人,那就是他跨不过去的坎。”
如果幸运,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那是上天的眷顾。
如果很不凑巧,在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可能就是一个非常痛苦的事情了,放不小,给不了。
杨若晴听到骆风棠这番解说,又从他凝视自己的眼神里,也感觉到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她抿着嘴,双手托着下巴,除了忧心,还剩揪心。
“晴儿,我的想法是,有些事事在人为吧,咱作为‘外人’,也只能参与到这里了。”
骆风棠道。
杨若晴轻轻点头,“说到底,这是大安,小花,阮小薇他们仨被窝里的事,咱确实也只能参与到这里了。”
是劫是缘,都躲不过,这是他们仨的剧本。
“不说他们了,说点咱自己的事吧。”
杨若晴摆摆头,把那些负面的东西暂时挥之脑后,同时开始卷自己的袖子:“我来帮你给马儿们梳洗梳洗,刚好今天日头好,让马儿们舒服舒服。”
“不用你脏了手,我来就可,你若愿意可以在旁边陪我说话。”
“不脏手,我喜欢着这份事情呢,再说了,能和你一块儿干同一件活儿,我高兴着呐!”
“真的?”
骆风棠问,眼睛明亮。
“包真!”
两人今天不仅把马厩里的几匹马儿好好的梳理了一番,又把它们带到了后院小竹林那边去晒日头,同时两人还把马厩的卫生给狠狠弄了一番,把马儿们进食的马槽清理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草料和饮用水。
“马上就过年了,今年是马年,到时候咱给马厩这里也贴上春联好不好?”
杨若晴边干活边跟他商量。
“好,晴儿说贴,咱就贴!”
当天晚上,骆家对门的小二房的院门敞开着,从门口到院子里,全都挂上了红灯笼,暖红色的灯光,把小二房照得不仅亮堂堂的,还喜气洋洋。
今夜,老杨家各房,有一个算一个,齐聚小二房。
男人们凑在一块儿筹备着明日酒席和嫁妆,宾客等方面的事情,妇人们的‘战场’则集中在灶房,另外,曹八妹还专门请了孙氏和蒋桂玲两个,来给绣绣,绣红姐妹俩做‘全福人’,全权操办她们姐妹明日出嫁前的一系列梳妆,换衣的事宜。
“你二嫂本来是想要请花儿过来做全福人的,我找了个花儿身体不适的借口把这事儿给推了,接着就换成了我。”
孙氏夜里从小二房那边忙活完回来,顺道来了骆家坐了一会儿,跟杨若晴这里提起了这事儿。
杨若晴点点头,若是没有出阮小薇的事,花儿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全福人’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