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儿和峰儿他们咋整?”
孙氏急问。
杨若晴说:“听他的意思,他也不会和花儿怎么样,以前还咋样过,以后还咋样过。”
“这是啥意思啊?”
孙氏有点茫然不解。
杨华忠跺了跺脚:“啥意思?兔崽子两个都要!家里是知冷知热的正妻,外面是琴瑟和鸣的妾室!”
孙氏傻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
杨若晴皱紧了眉头:“爹没说错,大安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两边都不会丢。”
“回头把他叫过来,我们仨再当面问问他打算怎么搞,”
杨华忠最后道,“最好的法子,就是把人送走,给她找个老实本分不嫌弃她的男人,大不了咱多贴些嫁妆,保她在夫家腰杆直,不被欺负!”
孙氏连连点头:“再大不了,我们认她做干闺女,以咱家的名义把她嫁出去。”
杨若晴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这些法子都可以试试,不过,还是先等大安回来了,咱跟他私下谈。”
“不行,我急了,晴儿,你想个法子去草场把大安叫回来,要是等他们吃完晌午饭回来,花儿和孩子们都在,不方便说这些话。”
杨华忠拍了下桌子,吩咐杨若晴。
“也……行吧,我去安排!”
杨若晴起身来到屋外,朝骆家院子里喊了一嗓子,然后骆风棠便出现。
杨若晴跟他低语了两句,骆风棠会意,一阵风似的就出了院子直奔草场而去。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后,骆风棠带回了大安。
“你爹娘,还有你姐,都在堂屋等你,进去吧!”
骆风棠把大安送到堂屋门口,自己赶紧走了。
堂屋里面是修罗场,他可不想进去。谁造的孽,谁去直面修罗场。
大安看了眼骆风棠,看出了姐夫这是不愿意陪自己赴险地了。
大安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从来都是大家眼中骄傲的他,从未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但是,人生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后悔药。
大安深吸了一口气,抬步跨进了堂屋。
“畜生,你给我跪下!”
果不其然,才刚进屋,迎面就是杨华忠的一声怒喝。
大安略微迟疑了下,结果,一只茶碗就砸了过来,直接在他的脚边碎裂成无数碎片。
茶水混合着茶叶飞溅出来,黏在他的长袍下摆和鞋面上,这下,不仅是心情上感觉很狼狈,就连外形都很狼狈不堪了。
大安还是咬着牙,在杨华忠和孙氏面前跪下,尽管是双膝着地的跪着,但他的腰杆却依旧挺得笔直,双肩宽而平,即使跪在那里,也依旧是如此的清俊脱俗,俊美的容颜,让人移不开眼睛。
“地上凉,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