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每天吃过晌午饭,都会回自己屋里睡个晌午觉,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即使冬天白昼变短,午睡的习惯也没有打断,无非是减短了午睡的时辰而已,小睡半个时辰就起床,能保证他们下昼精力旺盛,同时也不会影响到夜里的睡觉。
大概看了个把时辰的账本后,杨若晴渐渐的犯困了,然后去了软榻,小憩着。
骆风棠放下手里的兵书和地图,走过来帮她把滑落的天鹅绒毯子捡起来重新盖好,又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研究兵法战略……
其间,孩子们午睡起床了,往寝房这边来,骆风棠提前出门,来到小院门口拦下了他们。
“让你们娘睡一会儿,你们去别处玩会。”
“弟弟,我们去找麦粒儿姐姐玩吧,她上昼说,下昼跟我们比赛下棋。”
听到比赛下棋,一下子激起了圆圆的好胜欲,“我也要跟她比,谁输了谁学狗叫!”
看着两个小子雄赳赳气昂昂走远的背影,骆风棠微微皱眉,目光深远而复杂,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待会儿他们俩哥会解锁一门新的语言——‘狗语’。
当骆风棠回到寝房后,看到侧身躺在软榻上熟睡的杨若晴,骆风棠忍不住走过去,蹲在软榻边,将她脸颊上的丝轻轻抚到一边,仔仔细细用目光描摹着她的眉眼五官。
他的眼神一点点炙热,喉咙间轻轻滚动。
原本熟睡中的杨若晴若有所察,睫毛轻轻颤了下,耳后缓缓睁开双眼。
然后,便将身前某人这副看得痴迷的样子纳入眼底。
杨若晴先是愣了下,随即大脑思绪运转,她认不准抿唇轻笑。
“你个呆子,不好好看你的兵书,偷看我作甚?”
她的纤纤玉指轻轻在他额头点了一下,语气带着三分娇俏,两份揶揄。
骆风棠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凑了上来,“你是我妻,我要正大光明的看。”
不知是晌午吃饭贪喝了两杯果酒的缘故呢,还是这软榻边的炭火有点炙热,以至于醒来的杨若晴也感觉身体里有份难言的躁动。
尤其窗外一片寒冬冰雪天地,人在这种有点极端的环境下,更容易催生出一份莫名的亢奋和期待。
她双臂如灵蛇般勾住他的脖子,呵气如兰:“大将军,要不……上来玩玩?”
骆风棠脑袋里轰一声响,原本他只是想要隔靴搔痒一番,没想更多。
结果,杨若晴这句邀约,一下子击破了他理智最后的防线。
“夫人想邀,不敢不从!”
话音落,宽衣解带,欺身而上。
终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君消得人憔悴……
……
两人洗漱完,换了干净的衣裳从洗浴房出来,杨若晴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握着秀,拿象梳有条不紊的梳理着。
骆风棠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整理束腰,铜镜里照映出的两人,男人挺拔修长,宽肩窄腰大长腿,女子则年轻貌美,肤白细腻,一头青丝衬托着娇颜。
尤其刚经历了一番爱情的滋润,气色更是好得如同三月春雨里那枝头的灼灼桃花。
“咦?”
突然,杨若晴歪了歪脑袋,手间的动作微微停顿。
“怎么了?”
骆风棠侧询问。
“我好像听到隔壁我娘家院子里有动静呢!”
她说。
“许是岳父岳母他们回来了吧!”
骆风棠道。
“应该是,”
杨若晴道,可随即,她又生出疑惑:“不对,还有小孩子的说话声。”
“会不会是朵儿家的几个丫头跟过来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