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哥哥都已经认错啦,那就说明是他的错,为啥还要我认?”
杨若晴真没想过,在认错这件事上,圆圆竟然还有这样一层逻辑?
错误,只需要一个人去认领就够了?再来一个人认领,那就是重复?是多余?
好吧,有些事情,固然是如此。
就好比麦老二家上回的事情,双方一方是成年人,一方是未成年。
当成年人去侵占为成年人的人生安全的时候,那么过错方必定是成年人,且全责。
不可能去追究麦穗儿麦粒儿姐妹的错,她们能有什么错呢?对吧?
但在小哥俩这件事上,那就是双方的问题了责任要均摊。
杨若晴扶住圆圆的肩膀,非常严肃的告诉他:“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先动手,动手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呢?要符合几个条件。”
“第一个,对方有要跟你动手的势头,第二,在跟对方用语言沟通不了的情况下,且对方还在继续无理取闹,不让你全身而退,这个时候,你可以适当用上你的武力。”
“但你用的武力要有个尺度,震慑为上,你爹教你拳脚功夫,是让你自保的,不是让你去跟人逞凶打架的,尤其,你的拳头更不能对着自家人,听懂了吗?”
圆圆低下头去,小声说:“听懂了。”
“那你打哥哥,是不是有错?”
他点头如捣蒜。
“错了是不是要道歉?”
“要道的。”
“怎么道?”
“我去跟哥哥说‘哥哥,对不起,下回我不打你了。’”
“不错,是个好孩子。”
杨若晴的语气也随之温柔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圆圆的大脑袋,“现在哥哥在练字,你去帮哥哥研磨,好不好?”
“好。”
杨若晴起身,拉着圆圆回了寝房,在她这个老母亲的中间人的作用下,两个小家伙面对面互相道了歉,不仅如此,杨若晴还让他们俩抱在一起,她在旁边数2o个数,才让他们松开。
这个法子,也是之前想出来的,每次只要两个小家伙打架,杨若晴就罚他们拥抱2o个数。
当骆风棠从外面回来的时候,他从骆铁匠那里听说了今天家里生的事,也知道杨若晴正在后院对小黑罚跪。
“晴儿不让我们过去劝,说会助长圆圆的气焰。”
“可这么冷的天,就让孩子跪在那么冷的地上,这要是冻坏了膝盖,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棠伢子,你快些去后院看看吧,罚孩子有一百种法子,叫晴儿消消火,圆圆终究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嘛……”
骆风棠安抚着骆铁匠和王翠莲:“大伯,大妈,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吧,晴儿罚圆圆,有分寸的。”
“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这世上,我可以说没有谁比她更心疼更在乎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