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莫兹科尔把文件递给李明。
“可是……这份报告真奇怪。”
李明罕见地皱起眉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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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溯到一个月前。金碧辉煌而又昏暗的店内,服务员双手撑在地上,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真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建议。我花了很长时间才让他理解那种死板的比加努尔。我对现场的情况一无所知,却只在意细节……唉。”
“……请等一下。”
同样在旁边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莫兹科尔,突然站了起来,看着店里的女王。
“蜡烛还早吧?”
“是、是……对不起。”
“……是新人吗?”
“啊……为什么?”
“我知道,鞭子的使用方法,蜡烛的不流畅,最后就是这种束缚的天真,是缓慢的缓慢。”
莫兹科尔把双手的绳子撑开,尽情地腾出空间。
“对、对不起!”
“嘁……”
“哦!”
只穿一条内裤的中年男子焦急地咂了咂嘴。
“女王不会低头。”
“是、是。”
莫兹科尔“哎呀呀”
地长长地叹了口气,再次双手着地跪了下来。
“记住,这种时候要这样说:‘不要反驳人类,这只丑陋的猪——!’”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