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连忙解释道:“和子哥,我刚才是太高兴了,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我很文静的!真的!”
看到于海棠这突然的变化,邹和忍不住笑了。
点头,笑道:“嗯,确实是够‘文静’的。”
想不到,这于海棠娇羞起来,还挺好玩的。
邹和跟于海棠说了几句,便又去安排其他的节目了。
而坐在观众席的李副厂长,却越来越坐不住了。
眼看着节目一个个表演完成,却迟迟没有任何意外生。
更没有任何一个节目说有人表演不了了。
那不就是证明,没有人拉肚子了???
这赵才秀到底在搞什么?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简直就是个蠢材!随着剩余的节目越来越少,距离厂庆结束的时间越来越近,李副厂长再也等不下去了。
他趁着别人都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舞台,悄悄的站起了身,偷偷的出去了。
李副厂长站在跟赵才秀约定好的时间等了又等,还是没见赵才秀回来。
他心中纳闷儿不已。
难道,是赵才秀这个草包在临阵脱逃,不敢下药,自己跑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李副厂长顿时气的差点骂娘。
这种可能如果是傻柱那个二愣子憨熊,啥都不怕的,估计直接就干了,可是赵才秀那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可就说不准了。
可是李副厂长转念一想,如果是别的事情,赵才秀不敢倒也有可能,可是这个邹和,可是赵才秀的宿敌。
多次让赵才秀在全厂人面前丢尽了脸面。成了全轧钢厂的笑话。
他对邹和的恨意,甚至丝毫不比自己差,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去?
只要下了这泻药,就能搅乱这场厂庆,让邹和大大的出丑,甚至被赶出轧钢厂,他又怎么会中途放弃呢?
想到这里,李副厂长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便快步向会场后台走去。
李副厂长在轧钢厂工作几十年了,对于轧钢厂里各处,自然熟悉,这厂庆更是他年年在操办的,对于这后台,自然是十分了解。
他从后门偷偷进了后台,然后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后台放茶水壶的地方。
和茶水壶平时就是放在后台的角落里,按往年的情况,这里应该也会有不少人的,可是,现在这里,居然没人。
李副厂长不由有些纳闷,不知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没来得及细想,角落里的衣架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呜呜声。
李副厂长一愣,连忙走过去查看。
拨开衣服,看到里面的情形,李副厂长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赵才秀被五花大绑着,锁在水管上。
脸上满是血污尘土,一看就是被打的不轻。
李副厂长这才反应过来,赵才秀之所以被下药,原来是被人打了,绑在了这里。
赵才秀原本正颓然躺在地上,听见动静,虚弱的睁开眼睛。
看到李副厂长,他顿时猛地睁大了眼睛,拼命的扭动了起来。
李副厂长见状,走上前去,把赵才秀嘴里塞着的破抹布取了出来,问道:“怎么回事?谁把你绑在这儿了?”
赵才秀满肚子的愤怒怨气,嚎道:“李厂长,都是邹和,是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