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一愣,结结巴巴的说道:“厂长,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厂长继续说道:“我虽然没经常来厂里,可是对于厂里生的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小邹是我提拔上来当车间主任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跟我提,但是,不能背后给他穿小鞋,这么说,你明白吗?”
李副厂长一听这话,大吃一惊,连忙说道:“厂长,您不能停邹和的一面之词啊!我从来没给他穿小鞋,我可以誓!”
“这个话,不是小邹跟我说的,还有,你有没有做,也不用给我誓,我只告诉你,别再故意找他的事,你能听明白吗?”
李副厂长嘴巴张了张,还想继续狡辩,可是看到厂长严肃的神色,又不敢说了。
厂长敢这么说,肯定是已经知道了昨天的事了。
而能接近厂长,把这事告诉厂长的,只有邹和一人。
现在厂长把自己和邹和都叫到这里,分明就是要给自己下马威,故意下自己的面子。
李副厂长心里恨的牙痒痒,嘴上却不敢说什么。
邹和现在心里也明白过来了。
他刚才还在纳闷,这大早上的刚上班,厂长找他干什么。
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
看来,厂长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昨天食堂,李副厂长去抓自己偷晴那件事,今天特意为此过来的。
听厂长这意思,是已经知道了,这事是李副厂长针对自己的了。
邹和靠在椅背上,神色轻松自如。
也好,就让厂长好好的收拾这李副厂长一顿,给自己出出气。
说起来,昨天傻柱和赵才秀陷害自己偷晴,可都是受了李副厂长的指使。
傻柱虽然已经收到了惩罚,坐牢去了,可是这李副厂长,还在逍遥法外呢。
现在,正好借机敲打他一下。
恨恨挫一下他的面子。
想到这儿,邹和便悠哉的继续看起戏来。
厂长继续说道:
“我既然让你当这个副厂长,就是希望你能管理好厂子,不要利用厂长的职务之便搞其他小动作。”
“昨天事,我不希望再生。”
“你听明白了吗?”
李副厂长自进厂一来,一路顺风顺水,因为一直身在高位,是厂里的领导,厂里的人都对他礼敬有加,他还从来没有被这么说过。
厂长这番话说的极重,而且,不给他任何狡辩分说的机会,分明就是已经认准了是他干的。
李副厂长怒火在心里萦绕,脸长得通红,却也不敢反驳。
最后,李副厂长说道:
“李由,我喊你来,就是让你给小邹道个歉,认个错,赔个不是。”
“昨天的事情,就算是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