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打趣说了一句,然后又羞的捂嘴笑。
“哈哈哈哈哈!就按这个法子,就按这个法子!”
院里其他人,也说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佝偻的身影站了出来。
“慢着……”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到人群中间:“今天我看看,谁敢放野狗咬中海?你们先把我这个老太婆子,给打死吧!”
一听这话,院里的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聋老太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现在捉到奸了,在实行院规。”
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哟哟哟哟哟?”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手中的拐杖一点点的,和她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刘海中,你这个杏仁脑袋,还实行院规?你口口声声说捉奸,可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全院的人,都能作证!”
二大爷刘海中说道。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耳朵一拧,身子一斜,嘴巴一歪:“不会吧?不会吧?我不会听错了吧?全院的人,都能作证?”
聋老太太的视线,扫过全院的每一个人。
“来!全院的人,你们谁能作证?”
“谁敢站出来,说他‘亲眼看见一大爷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在行苟且之事’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半步。
大家能作证亲自看见钻菜窖了……但还真没有人,亲眼见到两人干那事。
见众人都没有说话,聋老太太‘geigeigeigei’的笑着,几个掉了的牙洞露出来了,看起来像个老妖婆:“看吧?你们都不能做证吧?”
“俗话说!”
聋老太太声音提高了一个分贝:“俗话说捉奸在床,你们只是看到两人从菜窖里面钻出来,但并不代表,两人就真的偷情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所以说啊,大家现在,还都只是怀疑。”
“怀疑一大爷和秦淮茹钻菜窖这事、有可能是奸情。”
“但是,也有可能,是一大爷真的是想做好事不留名呢?”
“你们就这样草率的,想要把一大爷整死,那一大爷不是比窦娥还冤呐?”
听到比窦娥还冤,邹和没来由的笑了。
这聋老太太还真是能颠倒黑白啊?拿这一大爷跟窦娥比,估计窦娥要听到了,都能气活。
此番话一出口,院里的人都没有人敢再回话了。
的确,大家没有百分百的铁证,只是干怀疑,也没有办法。
当然,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大家都信服了聋老太太所说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一大爷易中海几次钻菜窖抓现行……
现在全院的人,已经不相信这一大爷易中海了。
一次两次被抓,说是误会。
三次被抓,还是半夜两点,还是误会?
还怕接济被全院的人知道,全院的人,谁不知道这一大爷接济秦淮茹的事了?还钻菜窖?这不是掩耳盗铃吗?
所以此刻,全院所有人,都认定了一大爷易中海与秦淮茹,两人有不正当关系。
“哼!聋老太太你说归这样说,可是光大家抓现行,都抓到了三次了,那没抓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