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被熏的不行。
贾张氏被众人嫌弃的老脸一黑,脸面全无,她也知道自己身上骚臭,可是她没有办法啊。
终于到贾张氏领了。
供应粮的人突然猛的抬头:“什么味?”
“……”
贾张氏假装没有听见。
“嗅嗅!”
供应粮的人努努鼻子,视线看过来:“是你身上的?”
“……”
贾张氏忍不住了,没好气道:“怎么?领东西还要洗个澡才来啊?身上有点味怎么了?你们这些人真是的,大惊小怪的。”
“呃,原来真是你,”
供应粮的人面露厌恶之色,立即一手捂着鼻子,一手冲旁边的人狂摆:“快快快快快!快把这个的供应粮给了,让她走让她走,太骚臭了太骚臭了,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很快,贾张氏接过供应粮,在所有人嫌弃的目光中如过街老鼠般逃离了现场。
贾张氏一走,所有人都猛呼一口气,仿佛逃离毒区的人一样大口喘着气、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愉乐感。
而对于贾张氏的议论声,也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一身骚臭味的贾张氏,走到离人群三米远,大家都会被熏的立即散开。
而贾张氏为了能彻底摆脱噩梦,每天都让秦淮茹给自己全身上下涂抹两遍三尿一血。
整个贾家也因此,都充斥在一种骚臭的环境中,仿佛几年没有打扫的公厕,熏的人睁不开眼睛,又仿佛黄鼠狼的巢穴,骚的让人反胃。
可以想象一下,生活在这个家里,跟生活在粪坑几乎没有什么区别了。
……
秦淮茹没了工作,白天家里又太骚,只好回回都抱着被子回到那旧砖窑睡觉。
而傻柱为了能搏的秦淮茹的同情,天天睡地铺,没事就找秦淮茹卖惨。
秦淮茹回回见到傻柱,则仿佛躲避瘟疫一样,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不愿意多呆一秒钟。
“秦淮茹,你确定要对我这么狠心吗?”
又一次见对方不耐烦,傻柱终于忍不住怒了。
“什么狠心不狠心的,咱们两又没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言语冰冷。
“没有关系?这么些年,我没少接济你吧,现在我工作没了,吃饭都是问题,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不说你来帮助我一下,你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吗?”
傻柱大叫起来,像个怨妇。
“关心的话?我说关心的话有用吗?”
秦淮茹也不是瓤茬,现在傻柱没用了,秦淮茹根本就没有必要装小鸟依人了,在她眼里只有利益,现在傻柱身上套不到一点好处,秦淮茹说起话来也理直气壮:“我说关心的话,就能帮你解决问题吗?你工作丢了,那是你自己犯了错、被厂里处罚的,怪我喽?至于说你家具被卖了,这个就更和我无关了,是一大爷的主意,还有你说的接济,这个都是过去的事了,人要往前走、往前看,知道吗?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傻柱喘着粗气问道。
“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了,我也说过很多次了,”
秦淮茹言语冰冷且果断:“听好了,我只希望,你能远离我,永远也不要烦我,知道吗?”
“好!”
傻柱怒了:“好啊秦淮茹!你够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记住就记住,你不要烦我就行了!”
秦淮茹撂下一下句,扭头就走。
至于傻柱会生气,秦淮茹才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