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果然像我爸说的一样啊!”
“秒下秒走,看似鲁莽,实则滴水不漏。”
“棋行险招,看似送子,实则步步为局。”
“和子,我没想到,你工作能力这么优秀,这么聪明,竟然连下棋,也这么有天才!”
“你真是又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啊!”
说着,厂长站起身来,双手握着邹和的手,满目欣赏。
“……”
看这厂长的反应,邹和明白了。
昨天下棋期间,那韩老头有问过邹和名字。
看来,那老头,是这厂长的爹。
“这真是,太巧了,那老头竟然是您的父亲?”
邹和道。
“是啊。”
厂长想了想,笑道:“说到这,我可要批评你了和子,你这棋下的好是好,就是招式太狠了,你把我老爸都给下的一愣一愣的,昨天回到家,一言不怔了好几个小时,被你打击的不轻啊。”
“啊哈……”
邹和这到没有想到:“那我下回,下手轻点?”
“轻点到不用,下回别陪我老爸下了,陪我下吧。”
厂长道:“我不怕你下手狠,尽管使劲干我。”
“行,有空了再下。”
邹和说着,走了出去。
这天下班,厂长又派人过来,喊邹和去下棋。
厂长瘾不小,但棋力还不如他爹,很快就连输三局。
“再来!”
厂长。
“厂长,我要回家吃饭了,你这瘾也太大了!”
邹和说道。
“这局你要能把我杀光光,我就放你走。”
厂长。
二十分钟后,厂长如愿被杀光光。
最后一个光棍老将,被邹和的过河卒给活生生的拱死,老将在营里嗷嗷乱叫,悲惨至极。
厂长看着棋盘,怔怔出神:“……”
“那什么,我走了厂长,回见。”
邹和趁空溜之大吉。
接下来的日子,傻柱进去了,棒梗进了少管所,秦淮茹没了工作回娘家休息去了,贾张氏也刚被雷劈过,外加做了嘴内痔疮手术……
院里一下子清静了一大半。
邹和终于如愿过上了清闲的日子。
天天在厂里工作,下班后被厂长拉着下下棋。
晚上回到家,与老婆深入沟通,与孩子们玩玩游戏。
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大抵如此。
这天放假,邹和坐在院子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就这样安稳的日子,多好。”